“反推而已，有了猜测，要再去想卿与之前的迟续青到底哪里不同，就十分简单，”楼枝，“况且朕记得，卿之前不会用‘回府’二字，而用词都是‘回迟府’，什么样的人会把自己府上这样称呼？”

“相传无患有护持己, 镇定魂魄的功效。”

迟续青把他的脸转过来，和自己四目相对。

他跑向了实验室，隔着玻璃好像还能看到静静躺在实验床上的影，迟续青猛然推开门，实验室白的灯光突然大作，亮光刺得人睛睁不开，他还没来得及被刺到泪止不住，就先受到了温。

“陛，”迟续青握着他的手，仔仔细细打量楼枝的表，“解释解释，什么叫我‘回来了’？”

楼枝：“……”

——楼枝是不是该解释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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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原”或者类似的词语，但楼枝了，“我知。”

“但那也不能证明……”

一切知好像在慢慢复苏，抬是雕的床, 低是熟悉的、柔的被褥, 迟续青转看见楼枝一脸正气,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摸了摸他的耳朵, “你听错了，朕说的是你醒了。”

他边的所有人都没察觉到，或者说察觉到也不会想到这么远，楼枝不去猜他失忆或者大变，怎么直接猜他并非这个世界？

他慢慢地重新放松了自己的，往后仰，楼枝抱住他，过了很久后才开，“想问什么就问吧。”

迟续青：“……”

回到那片真实中去！

这么快就，迟续青很怀疑，“你知什么，这么快就了。”

一些东西开始在迟续青脑串联, 比如楼枝给他讲故事讲什么不好, 偏偏讲什么人鬼未了，比如楼枝在听到老的签文时表不好看还对他试试探探。

有一声音在他耳边说。

“大概能猜到。”楼枝，“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当是朕要杀你的那一天。”

“还有你说过的话。”楼枝，“卿，你没有发现你说过的话，许多用词也与常人不同么？人失忆许多本质的东西都不会变化，更不会凭空现，而你却不同，你好像天然地生活在另外一个地方，与此大相径但又有所相似，许多词汇的说法与此世不同，但意思却是一致的，我猜的对吗？”

楼枝：“卿想了解什么？是想知朕是否清楚你不是原先那个迟续青——还是你或许并非此世中人？”

回来了！[摊手]

他此时坐了起来，与楼枝正面相对，好像开始一场审判，双方坐在了两边，开始对齐颗粒度。

这个时候又坦率起来，可能是在心里搏斗了一番，迟续青侧看着楼枝，想了想，“你知我……”

的、的温贴着他的脊背，手横过的是他的腰，熟悉的温度牢牢地握着他，楼枝通红惊讶的神和他重新对视。

迟续青：“……”

回来了, 的确是回来了，别的还没先觉，楼枝的动作就先告诉了迟续青答案, 但迟续青没有说话, 先抓住了楼枝的手, 面无表地看着他。

这趟久的像梦一样的回返也不是没有收获, 比如为什么他听见楼枝的用词是“回来了”, 又比如他手上这串无患，迟续青现在才想起来, 楼枝送他这串手串时说过的话。

楼枝：“……”

好像再多的问责也说不，而且他已经猜到了很多。

“你……回来了？”

喝彩、赞许、成功……许多声音夹杂着劝阻他，像四面八方的网。

迟续青“嘶”了一声，瞪大睛。

解释

他不要这个，或许开始的时候他想过，可是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等到这一切都能被证明，证明他不是在梦而都是发生过的真实，那么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还记得你讲过的故事吗？”楼枝低，“你好像也没有怎么藏过你的特殊，这些故事朕翻遍了书库问过了所有人，都没有人听说过哪怕只言片语。”

迟续青看着楼枝半天，“……对，那陛知我什么时候来的么？”

他张了张嘴, 还想狡辩的话就没能说, 仔仔细细地看着迟续青片刻, 突然伸手重新抱住迟续青，“……你回来了。”

所思，重走路，得偿所愿。”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