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湘王与北狄齐聚一堂，上一次见到这个场面还是在历史书上，湘王杀了厉王楼枝，随后又被北狄拓跋令所杀，终结了一个朝代，新的朝代开始。

一之前就现过的迫之如影随形。

迟续青睡不去了，心烦意地掀开被起了床，他知这个时候昏脑涨应该静养好力才是，但睡不着，或许是吴冲说话太过没有起伏，或许是病中人就胡思想，他必须得赶在这些人抵达京城之前拿方案。

他掏了银针，给自己的位上扎了几针，稍稍清醒以后就开始取云妃墓中带来的组织，这几天他一直在防腐理，另外一分则是加了之前的药粉，颜展现来不再是诡异的灰绿，而是淡淡的青，看上去人畜无害。

这分青再行解析，用药去理、刺激，活跃度远超于楼枝上的毒，他用之前给楼枝用过的药加去，发生的反应比以前剧烈许多，对抗也是完全有效的，说明这些药的确可以剥离分云妃上的青芜。

他把云妃中的毒分成了“青芜初代”，把楼枝上的毒分成“青芜二代”，区别于最终版本，初代的青芜能够和现有的药发生反应，剥离也比楼枝上中的要容易很多，但不怎么剥离，都还是有分残留在血之中，无法析。

再换方案。

迟续青当机立断改成使用其他的方法中和这分毒素，这回也起了效果，毒素被成功中和了，也就是说对于云妃，普通的治疗方式是能够起效的，但反应非常烈，只怕治疗的过程会极其痛苦。

再换一次。

迟续青又立刻换了其他的效果相近的毒素，继续实验。

再看看一些比较好解的毒素效果如何，也有可能毒素可以解开青芜的同时药效又不至于剧烈到无药可医。

——失败了。

再换……

再次失败。

行新的尝试……

失败。

也不知过了多久，迟续青不知疲倦地工作着，“青芜初代”已经颇形。

直到最后，他沉默地看着初代的青芜，谨慎地了初步结论。

初代……从理论上来讲，其实是能治好的，只要能够认它是青芜，如果在的是迟续青用现代提的方式和药行理，是完全可以的，只是痛苦非常，可能人很难承受这样的痛苦，因为不曾实践过，但从现在的反应上来看，是完全可以的。

而楼枝的毒素不知为何比起初代又化了许多，这回之前的治疗方案已经很难再起到效果，不是剥离还是清毒都不行，这些毒素就是顽固地附着在血中。

迟续青咳嗽了两声，转去拿其他的药，却脑胀地把另外一边架上瓶撞掉了，他来不及去拦，那只小瓶就撞碎了，两个碎掉的瓶破对上，里面的和楼枝的血发生极其烈的反应，几乎要将瓶整个炸开般剧烈。

“这……！”

迟续青蹲/去看，烟雾不断地蔓延，还冒起了泡泡，他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这份变化，随后烟雾散去，楼枝上的毒竟然散掉了一些。

“！”

他也没想到有这样的变化，睛一亮连忙抬起去看，却在看清楚瓶后神又暗淡了去。

那是迟桓给他的毒，从断草里提取来了，极烈，只要喝去三日必当穿烂肚，是迟桓当时以为他被楼枝责罚了以后给他防的，这样剧烈的毒能和其他的毒发生反应，能解开分，这不奇怪，但不能给人喝，楼枝要是喝了去，血当场只怕就像这只瓶一样要炸裂了。

“以毒攻毒……”迟续青叹了气，沉默去。

青芜的最终治疗方案还在指向以毒攻毒，可是这怎么行？太微弱的毒药在人会被青芜瞬间吞噬压制，太过霸的毒药又会立刻要了人命，像断草这样的毒药也是无人能救的，除非喝去就吐，但是吐的话，药又怎么能和青芜发生反应呢？

这就像是一个悖论，要治青芜只能用激烈的毒药去治理，可是和它同样恐怖的毒药是解不开的，没有人来得及解救毒药发作就会亡。

云妃中的毒药是一条明路，但同时好像也掐灭了他的希望，好像赤地告诉他，不是他的方法不对，而是他来迟了。

他来迟了，毒药变成了如今的青芜，因此无法解除。

“……”

这极端思想不可取，就算是因为病也不可以，青芜治疗的艰难是注定的，他本来就是要为不可为之事，这才只是初版，还不是定论，不可当真。

迟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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