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续青不为所动，从这群歪歪斜斜的年轻人脸上一一扫过，直到确认没有捕捉到半奋斗的望，全是对休息的渴望。

“休息时间到了，来看数据。”

“迟师兄，咖啡，”有个乖觉的师弟立刻拿着咖啡递到他面前，“大家毕竟已经熬了几个月了，再这样去会吃不消的，不如来放松一换换心，你也休息会吧。”

大家若有所思，又有个师弟开，“唉，研究没有突破，我都想穿回去看看楼枝怎么活这么，听说已经有小组新突破能延患者寿命，但还没临床实验，也不知有没有用。”

领导大手一挥给墙上贴满了楼枝历史生平、太医院残存医疗记载，电视上都改放历史讲坛，就连休息时几位同门打开手机，都能传“十二星座穿越到古代，看看你会成为哪个皇帝”“一觉醒来成为厉王，这次，我要抗击北狄，夺回江山！”

她的临场反应得到所有人的目光赞许——毕竟他们刚刚在讨论的东西实际上只有“廷秘辛”。

最后几句声音有些大，隐约可见破防。

“楼枝上的毒素检测结果非常惊人，但症状截然相反，这侧面反应他上很可能存在过能治疗腐骨病的良方，让他在绝症保持分健全，还打破了患者“活不过三年”的诅咒，如果我们能对楼枝成分一步分析，或许能找到腐骨病治愈的新方向。”

迟续青淡淡，“特征尚且不论，史书记载不可全信。景朝是较为久远的，医书里对腐骨病并没有的记载，加上古人把脉探病，而腐骨病一大特征是把脉几乎无法把，因而太医无法诊断无法记录，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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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失败了，这个暴君生前不是啥好人，死后能不能给咱们贡献啊，只查到全毒素超标腐骨病没跑了但他到底怎么活这么时间的？”

“这可是绝症，怎么救？况且抛开这些不谈，暴君谁救啊，救他他只会杀更多无辜的人好吧，况且听说他曾把太医千刀万剐了，这人放现代纯医闹。”

“再让我们躺会吧师兄，”有师弟试图讨价还价，“真累了。”

此言一石激起千层浪，对腐骨病的度关注让所有研究员都涨，整个研究室都变成了“楼枝的天”。

有个师妹白他一，“穿回去了你都不救他，只看？”

见他来，几位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的同门绷立刻腾中间的位置，迟续青坐，几位师妹迅速摁灭手机屏上一闪而过的“带你揭秘，暴君楼枝0后的难言之隐”，调整了姿势。

灯光，迟续青语气难得现波动，看着这位暴君的宛如在看绝世珍宝。

“我没事，新的药理分析十分钟后会来，你去拿一……”迟续青摇，随即锐地察觉到这位师弟脸上也写着“不想谈工作”几个大字，话一停，到底接过咖啡，“多谢提醒。”

三个月后。

“但我们学医的时候不是说众生平等吗？你违背原则了吧？虽然我也不救。”

几位同门两一翻，四仰八叉倒了，草稿纸飞了一地。

“史书说他死于胞弟湘王的刺杀，竟然一他得绝症的记载都没有，神了，他该不会没找医生看过吧？看他遗我都不敢信他得了腐骨病！”

“之前还说历史界专家们知楼枝真正死因心态怕是要崩了，但看来咱医学怕先崩一步。”

再没有比这更噩梦的话了，几个年轻人垂死病中惊坐起，看向声音来，是迟续青。

“我们在讨论……我们在讨论楼枝的药理反应，”一位师妹结结，“师兄，从检测结果来看，楼枝无疑死于腐骨病，但我们都知，腐骨病的最大特征是人萎缩，到最后无法行动而死，但楼枝上半健全，只有半符合特征，而史书也没有记载他得了这样的绝症，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廷秘辛？”

一淡淡的声音传来。

他迈步走向休息区，随手脱掉白大褂，“在聊什么？”

“他病这么重到底是怎么保持住基本人形的？这和我们见过的所有病例都不符，他甚至还有腹肌！”

所有人从斗志满满到略显萎靡再到萎靡不振只了短短三个月，但这位师兄依旧站得笔，防蓝光镜金属框架在灯冰冷、一丝不苟，里衣领扣到最上抵住结，保持了《研究员作行为规范》的每一条，组员私给他起绰号叫“人机师兄”，当然没人敢在他面前喊过。

还能叫，说明还有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