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圈小挂件一样样拆了来，替他串在腰间的系带上。

观山霭满意地不念了。

于是现在沈栖迟抱着观山霭, 还要被挂件硌到。

他将夹在他和观山霭之间的那串挂件拨到一边，观山霭的耳朵：“今天又去什么了，这么兴奋？”

观山霭没听来沈栖迟声音里的怨念，睛亮晶晶的，“沈栖迟，我可以给你梳发吗？”

沈栖迟眯了眯。

他还记得上回他手断了，观山霭给他梳了一脑袋小辫的样。

观山霭明显也想起来了，神略微心虚，他眨了眨，又理直气壮：“我现在已经学会了，我梳得很好的。”

沈栖迟的神一变得微妙。

他握住观山霭的腰，声音里透着古怪：“你学会了？”

观山霭。

“跟谁学的？”

观山霭被他得发，试图掰开沈栖迟的手：“芍药。”

芍药。

沈栖迟垂眸，在心里飞速把芍药的世秉过了一遍，面上却神淡淡：“哦。”

醉接客是假，替宗门往来际才是真，真去接客的大多是宗门的人或者朝自己的门客，全都是修士。

而那芍药姑娘却是个凡人，父母早亡，被亲戚卖醉，她敛，活却利，朝只让她跟着楼里的梳妆娘学梳，学成后便留在楼里，专门姑娘们的妆面。

观山霭半没觉不对，他将沈栖迟的手拽来，在手里玩：“杜蘅说，他们中梳发梳得最好的就是芍药。”

沈栖迟的眉几不可察地拧了一。

这才几日，观山霭就能这么熟稔地叫别人的名字了？

沈栖迟倒是知，这几日观山霭在醉里，混得是如鱼得。

观山霭外表看上去，其实不太容易叫人生亲近的念。

他好看得过了，眉间还带着非人的疏离，与在沈栖迟面前活泼耍赖的样相差甚远的是，他在外面不常笑，也不怎么说话。

往角落里一站，便似山林里勾人魂魄的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