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觉。”

沈栖迟闭了闭。

观山霭难以置信，“不可以吗？”

他拽拽沈栖迟袖，手比划：“我们不是那，你可以碰我，我不可以碰你的关系吗？”

没有的就没有吧，原来有的还能撤回去吗？观山霭不能接受。

“……先吃饭。”沈栖迟说。

观山霭默认两人说好了，终于肯正对着桌坐好，手起一块枣泥山药糕，先到沈栖迟嘴边。

沈栖迟张嘴咬住，绵密清香的山药泥在尖化开，枣泥馅甜得发腻，甜得他心都发。

他几吞了去，无奈：“用筷吃。一会儿手沾上糖醋鱼汤，粘得哪都是。”

观山霭随呜呜应了两声，手端起糖醋鱼盘，一去半个鱼。

鱼骨被咬断，切面锋利，留半圈整齐的牙印。

正准备给他挑鱼刺的沈栖迟：……

观山霭用筷将鱼腹扒拉沈栖迟碗里，然后将鱼脊刺嘴里，嗑瓜似的咔吧咔吧嚼了。

沈栖迟不知味地嚼着鱼，视线飘向窗外。

他们今天来当然不只是为了吃饭。

合宗开的那家青楼，名叫醉。

其中很可能有他想要的东西，他需要想办法去调查。

但是，单单以普通客人的份在前楼逛一圈，恐怕不会有什么效果。

翻墙去亦是不智之举，这地方表面四漏风，实则里布防严密，暗必定藏着不少修为的合宗弟。

甚至于，楼中事妈妈这类居要职的人，多半已经成了被蛊虫纵的傀儡。

最好是能混去。

沈栖迟的目标，是为醉运送货的底层杂役。

这类送货杂役大多是普通凡人或是修为低微的底层弟，接不到宗门心机密，也不会被重盯防。

这批人鱼龙混杂，份不显，即使碰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先跟着他们后院去看看也是好的。

沈栖迟盯了两日，便察觉这间看似普通的临街饭馆，实则是醉藏在市井中的秘密中转货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