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糟糟夹在两人之间。

整张床像是打过仗，床单皱皱，枕横飞去，床帐都被扯得歪了半边。

沈栖迟闭上，一气，住观山霭的手腕，行将他扯开。

被警告了，观山霭意识缩了缩脖，然后更来劲了，仰着脑袋去蹭他的脸。

“为什么。”观山霭歪，凑近了一，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

“不用。”沈栖迟结动，声音更低了。

沈栖迟忍无可忍，拎着观山霭两条胳膊，生生直接将人翻转过来，面朝在了床上。

手突然从被里钻来，挠他的腰侧。

沈栖迟气得咬牙。

沈栖迟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肤上，一滴汗从鬓角来，顺着颌线滴在观山霭后颈。

沈栖迟不让碰哪里，他就偏要碰哪里，越拦他越来劲，整个人笑得直抖，缩在沈栖迟怀里一颤一颤的。

他一手扣住观山霭两只手腕，举过，另一只手住他后颈，整个人跨压上去，膝盖着观山霭的弯，将他整个人结结实实扣在榻上。

沈栖迟早知会这样，他想尝试的事，如果沈栖迟拒绝，还给不能说服他的理由，他就会一直闹。

“观山霭。”沈栖迟的呼重起来，住他手腕的力加重了半分。

“我碰一碰，它会不会消去。”观山霭珠一转，膝盖又往上了，表十分好学。

沈栖迟在他上过很多次，观山霭觉得自己已经会了。

观山霭抵着他的掌心抬起，柔的嘴抵在他掌心，从指里一双亮晶晶的睛。

手偷偷摸摸绕过两人，径直在间。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挑逗，像是发现了什么很好玩的东西。

他们就在床上成一团。

沈栖迟觉得自己跟那只莫名其妙的黑猫一样倒霉。

沈栖迟很想再收拾他一顿。

怪谁啊。

“观山霭，你烦不烦人。”沈栖迟抬手挡在两人之间，掌心住观山霭的脸，把他推开。

观山霭跟条不溜手的鱼一样，这里摸一，那里蹭一，沈栖迟将他整个人压在，住他两只手，扯过被将他裹住。

“那就是可以。”观山霭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凑，他柔的嘴一张一合，呼扑在沈栖迟上，乎乎的。

“沈栖迟，你这里更鼓了。”观山霭被他着两只手，还不忘用膝盖轻轻了他的位置，语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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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记，以观山霭的，能乖三天已经很多了。

。”观山霭盯着他红透的耳朵，睛眨了眨，“我要帮你。”

观山霭里满是笑意，他手松开了，整个人往沈栖迟怀里，两条胳膊缠上沈栖迟的脖，勾住他的腰，像藤蔓一样攀上来。

一直闹一直闹。

“没有为什么。”沈栖迟被他得往后仰了仰，后脑勺抵在床木框上，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