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怪我的吗？”

程晚无辜的看着她，如果不是角还泛着一红，顾茉白几乎要以为她真的像自己说的那么无辜。

“我明明只是太喜小茉了。”

“还没卸妆……自己卸妆可以吗？”

顾茉白眨着睛，显得更可怜了，真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狗狗一样，睛汪汪的看着程晚。

“我不想要别人来。”

化妆师们也在外面的甲板上，尽享受晚间的闹。

用来换衣服的休息室里开着新风系统，没有留什么气味，但她现在不想见到别人。

“可以啊，我帮你卸妆。”

程晚笑意温柔，勾着她的手站起来，从背后拉开她的婚纱拉链。

“现在先把衣服换来，穿件舒服的衣服，然后再慢慢卸妆。”

“我……我有没有把婚纱脏？”顾茉白忐忑的问，“我、我还想收藏的。”

这两件婚纱都是定制的，本来就属于她们。

之前的设想，是婚礼结束之后就挂在家里的衣帽间，单独留一个衣柜，透明可视玻璃，用来留作纪念。

刚刚她一时不自禁，穿着它过了。

再收藏，总觉得有些奇怪。

可是程晚穿婚纱那么漂亮，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顾茉白陷了莫名其妙的苦恼，完全没有发现程晚已经将她的婚纱脱了来，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贴上了洗标。

她正在脱掉自己的婚纱，漫不经心的说：“没关系，本来今晚也要送去洗的。”

“还好没往裙上镶七八糟的钻石，”顾茉白舒一气，“还好没用不能清洗的面料。”

说罢，她又有犹豫，看向程晚，迟疑的问：“那个，当时我说不要那么麻烦的，你一就同意了，该不会是……”

猜到了会有今天吧？

“首先声明我没有这个计划，”程晚笑着说，“我只是觉得未必不会有这可能。”

什么叫未必不会有这可能啊……

明明就是早就觉得会有这事！

顾茉白换上宽松舒适的大t恤，终于觉自己舒服了。

她乖乖跟着程晚走到化妆台前，在程晚的面前坐，乖乖仰起脸，闭上睛。

比起冰冷的卸妆，首先受到的是程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