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反过来想一想，如果是顾茉白愿意接受她的投资，她只会觉得幸福。

是顾茉白对她眷恋和依赖的证明。

顾茉白看她不说话，脸上笑意更一。

她伸手，在程晚的前晃一晃，说：“你看你，遇见难回答的就不说话了。”

认识程晚这么久，她怎么可能不知程晚在想什么。

程晚这个人，理智和冷静到超过了一般人该有的界限，难免会让人觉得不近人。

她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即使接受了，事后也一定会想办法回报。

顾茉白印象很，程晚住顾家后的第一周，给顾明佳、梁姨和她都买了礼。

寄住的第一周，给家里所有人都送上礼，确实是礼貌面的行为。

当时，顾明佳还夸了她懂事，特意让顾茉白好好学学。

但在那之后，程晚每一周的周末都会给她们带些礼。

东西以实用为主，如果最近大家没有需要的东西，便会变成投其所好的小玩意，顾茉白就收到过很多漫画和玩偶。

顾明佳看不对，跟程晚聊过天后，才知她觉得打扰了她们的生活，对她们亏欠，想送些礼弥补。

顾明佳当时便叹了一气，把顾茉白一起叫过来，跟程晚说了她们是一家人，不用把这些算得这么清楚。

顾茉白已经忘记了当时说了些什么。

她只记得聊完之后，早已经过了她平时睡觉的时间，她困得东倒西歪，却发现程晚的角，有些微微泛红。

——哭了吗？

她问程晚。

程晚摇，没有回答她。

自那个夜晚起，已经过了许多年。

顾茉白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她的问题有了答案。

“程晚，等我游戏好，第一个给你玩，你看看怎么样，要是觉得好的话，可以给我投资，要是觉得不好，我再去找别人。”

顾茉白笑容灿烂，拉着她的手臂，轻轻晃了晃，不知是在撒，还是在安。

“唉，好想当祸国妖妃，让你现在就往我账里打五千万，让我怎么就怎么。”

程晚偏过，问：“你想要吗？”

“要什么要！”顾茉白一把打掉她的手，“别人要钱你就给啊？”

“你不是别人，”程晚说，“是我的未婚妻。”

“好了好了，老婆要钱也不能随便给，何况是还没结婚的老婆，知吗？”

顾茉白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她看时间：

“走吧走吧，我还没去过晚宴呢，让我去看看你们这些每天把五千万当废纸的有钱人都在什么。”

片刻后，车停在了法租界永福路。

这一带的街比市中心安静许多，两旁着成排的梧桐树，枝叶在路上方错，密的树冠将大分光挡在外面，只留零碎的光斑落在人行和车上。

四周很安静，梧桐树的枝叶将天空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光从树叶之间落来，留些细小光斑，远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树影、旧建筑和藏在院落里的私人住宅错在一起，让永福路显得格外安静，也让人很难一看清那些墙和树木之后究竟藏着什么。

顾茉白见车停，微微直起，问：“到了？”

从车窗里往外看，前建筑没有招牌，只见错落有致的树荫，遮挡住雕铁门，私人园的，似是有一栋小洋房。

藏在一片修剪整齐的树木后面，三层楼的建筑并不算，在树影间若隐若现，远远看过去，能够看见浅米的外墙，显得净而厚重，灰的坡屋上，屋檐向外伸一截，木质窗框颇有复古氛围。

“顾小，已经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地址就是这儿。”

黎文静了：“稍等，我确认一。”

她降车窗，确认了建筑的外观特征后，说：“确实是这里，程总，要我先过去吗？”

程晚应了一声：“嗯，等会我们休息室见。”

黎文静跟门童低声说了几句，递上邀请函，雕铁门缓缓打开，司机顺着短车，将车开到小洋楼门，她拿起手包，先从副驾去了。

除了拍卖会，晚宴没有的时间安排，黎文静是她的特助，可以代表她和公司，行工作上的。

除此之外，休息室的位置，造型师和保镖需要在哪里等待，都需要她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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