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撒的时候，总是会故意放声音。

她本来就没有睡醒，现在黏黏糊糊的撒，更是嗓音，像是轻柔的羽，若有似无的撩过程晚的耳。

程晚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全当是默许。

顾茉白得到了她的默许，顿时变本加厉，尖轻轻一勾，气息轻拢过来，让程晚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卧室里的空气渐渐变得，原本安静的清晨也多了一勾人的动静。

厚重的窗帘依旧合拢着，只有窗帘底透来的光越来越亮，落在床边的地板上，也照亮了一小片凌的床单。

被被推到一旁，柔的棉麻布料皱在一起，贴着两个人微微发的肤。

空调仍旧维持着恒定的温度，可床上的人靠得太近，呼错在一起，卧室里的温度还是一升了起来。

不知在床上厮磨了多久，顾茉白的意识终于渐渐清醒过来。

“好，”她一边嘟囔，一边去摸床的遥控，“开的几度啊，怎么一效果都没有。”

“27度恒温，”程晚轻笑了一声，“平时怎么不见你说？”

“这个……嗯，这个嘛，今天事有因，特殊况。”

顾茉白顾左右而言他，忽视了手心，正想连被里闷的觉一并忽略，到程晚得不可思议，却又微微泛着汽的肤时，忽然福至心灵，话音一转：

“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程晚应了一声，正准备去浴室，却被顾茉白从背后抱住了腰。

“怎么了？”她轻声问。

“不跟我一起去吗？”顾茉白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一起洗澡，等会吃早餐。”

程晚微微愣了一：“哦……好的。”

她有猝不及防，被顾茉白拉了浴室。

温的落来，打了她的肩膀。

顾茉白胡洗过手，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发捞起来，踮起脚尖，想把她的发扎起来。

程晚顺手接过来，给自己扎了个，问她：“怎么想到跟我一起洗澡？”

“这个，嗯，忽然想到我以前竟然都让你自己去洗澡，从来没有想过跟你一起洗，上次我看网上说，这样很不利于。”

顾茉白洗完自己，又转过来，要给程晚洗澡。

“想想我以前也很混，你每次都会和我一起泡澡，我却都让你自己去洗澡。”

有时候，程晚洗完澡回来，她早就已经睡着了。

程晚还要用纸巾，帮她把手净。

也不知那时候，程晚心里是什么想法。

顾茉白一向有话就说，只不过底气不足的时候，说话会小声一，问：“那个，有时候你洗完澡发现我睡着了，会不会很想骂我？”

“不会，”程晚摇摇，“为什么这么说？”

顾茉白：“事后什么都不怎么说都不对吧……”

“没什么对不对的，我不觉得这事会有对错，”程晚的声音很冷，却多一丝不太一样的觉，“只是有时候会觉得寂寞。”

温落在上，带走顾茉白的味时，她会受到某隔阂悄然现，仿佛片刻前的温存和，会一并被带走，留给她的只有逐渐变得稀薄的觉。

有一段时间，程晚在专柜看了很多香，想找一款和顾茉白相似的味。

如果用了和她味一样的香，是不是就能把她的味……把她永远留在边？

只是，独属于顾茉白的味那样特殊，她找遍黎的香柜台，竟然找不到一相似的。

没有替代品的气息，只在顾茉白上存在的气息，如果能永远留就好了。

浴室里一直泛着温的汽，镜面很快蒙上一层浅浅的雾气，淋浴间里的声持续不断。

黄的灯光落在浅瓷砖上，地面因为汽变得，空气里都是沐浴淡淡的香和桃味。

两个人靠得很近，温的肤贴在一起，呼之间都是熟悉的气息。

程晚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顾茉白替她洗去上的泡沫，心里那些压了很多年的绪却没有完全散去。

她明明已经拥有了顾茉白，却还是会因为她上的一味而想起过去那些独自生活的日。

想靠近她，想一直留住她，又因为太在意而生一不安，这些绪混在一起，让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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