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安静了两秒，耸耸肩膀，笑意更：“你看你，把人家都吓成什么样了。”

顾茉白的像是打着哈欠，趴在地上的玉桂狗。

以程晚的格，不到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在她面前暴自己的弱的。

顾茉白扪心自问，应该没有人会在面对这样的时，不觉得暗吧？

为什么没有接。

顾茉白愣了一，她锐地察觉到，程晚今天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

一想到程晚一个人待在家里，或许对着她的日程表研究了无数遍，仍旧无法克制那独占，满脑都是她的事，她就觉得……

顾茉白端着手机，脸几乎凑到了镜面前，笑眯眯的问：

那一直盘踞在心里的不安，终于一落了去，她的这颗心脏，看似属于自己，其实早已经被顾茉白攥在手心，只为了她而动。

公寓里依旧很安静，可和刚才相比，那压得人不过气的沉闷已经散去了不少。

她从桌上拎起一个棉娃娃，在镜前晃了晃。

程晚听着她轻快的声音，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开了一些，她靠转椅之中，任由黑面垫将自己托住，低声问：“去哪里了？”

程晚挂断电话，把手机轻轻放回书桌上。

但她现在说话时，嗓音里有一微不可见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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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随时都可以知我在什么，怎么，一定要听到我自己说，才能够安心？”

她知顾茉白在哪里，也知她在什么。

“我拍完这个就吃饭，等会吃完饭就回家了，你不是有我的日程表吗？”

“已经开完了，”程晚说，“刚从外面回来，发现你不在。”

顾茉白知，程晚一定是想了很久，才会给她打这个电话。

“。”

顾茉白笑眯眯地说着，一幅心很好的样。

“果然是想我了。”

程晚没有说话，正在思考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时，顾茉白离镜稍微远了一，笑容里带上一狡黠的味，轻飘飘的问：

不只是单纯的询问时间，而是想要早见到她。

“程晚，是不是想我了？”

既心疼，又有些开心。

白小狗在圆圆的像框里，笑嘻嘻的跟程晚对视，看起来绵绵的，和平时的顾茉白很像，笑起来的时候，睛会眯起来，格外糯可。

顾茉白正坐在餐厅里，桌上摆着几刚端上来的菜，泽丰富，摆盘看起来很是致。

顾茉白弯起睛，声音也放得更了一。

接着，她伸手，从桌上拎走了两只棉娃娃，跟顾茉白说她要去别的地方拍一，飞速的离开了。

顾茉白眨了眨：“在外面吃饭，中午那个快闪不难吃，但是也不好吃，晚上得吃好的。”

，一圈浅绿的光围绕着像缓缓扩散，又慢慢淡去，安静地循环着。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她握着手机，指尖不自觉收了一。

几只棉娃娃错落有致的摆在餐品中央，旁边的萧绿正在拍照。

就在她快要以为电话会自动挂断的时候，屏幕忽然一，顾茉白接了。

是在和别人说话，没有听见铃声，还是看见了，却不方便接？

程晚沉默片刻，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想到这里，她又轻轻笑了一声： “放心吧，我没有跑，等会儿就回来陪你。”

不知什么角的粉娃娃，对程晚笑得憨态可掬，脸圆乎乎的，上穿着一条蓬松的碎小裙，上着珍珠小皇冠，一看就是心打理，保养得很用心。

程晚静静看着屏幕，她原本只是想听听顾茉白的声音，可随着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那好不容易压去的焦躁，又一一冒了来。

“开完会了怎么不跟我说啊，害我都不敢给你发消息，”顾茉白轻哼了一声，“怎么，现在知想我了？”

她盯着屏幕，看着程晚后面的背景，问：“还在开会？”

程晚清晰的看见，旁边的萧绿飞快的转过脸来，看了一顾茉白的屏幕，在看见她的脸时，了一脸惊悚的表，又迅速的把缩了回去。

程晚平时说话的时候，永远是冷静理智的，她的语调不会有起伏和变化，是一条令人捉摸不透的直线，哪怕是在床第之间，她也很少有其他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