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光线穿过玻璃，落在浅的地板上。

餐桌上摆满了早餐。

刚倒好的豆浆还冒着气，白的雾气缓缓升起。

金黄的油条整齐地放在盘里，旁边摆着几样致的小菜。

白瓷盘里的包还带着温度，薄薄的蒸汽从包之间散来。

海鲜粥被装在白的碗里，里面的虾仁和贝清晰可见，旁边放着小勺。

两个杯，两副碗筷，面对面摆在那里，像是在等待她坐。

程晚看着这一切，忽然有些恍惚。

她刚从睡梦中醒来，意识还有些迟缓。

可是前的早餐，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是因为，而是因为这场景。

太熟悉了。

熟悉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回到了她人生中最好的日。

大学的时候，她曾经寄住在顾茉白家。

每天早晨，她会在梁姨的声音里醒来。

“小茉，程晚，来吃饭了。”

梁姨总是起得很早，厨房里会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早餐的香气从一楼慢慢飘上来。

餐桌上永远摆着刚好的饭。

有，有粥，有包，也有一些简单的小菜。

顾茉白经常睡不醒。

她会穿着睡衣，发糟糟地坐来，一边打哈欠，一边伸手去拿自己喜吃的东西。

而她总是比顾茉白安静一些。

坐在旁边，看着她吃东西，看着这个家里每个人自然的相。

顾明佳有时候会坐在餐桌另一边，她会一边看财经新闻，一边喝咖啡。

看到她们两个坐在一起，会放手里的东西，笑着问她们昨天睡得怎么样。

那时候，程晚总觉得有些不习惯。

她很少有人这样问她，也很少有人会在意她有没有吃早餐，晚上有没有休息好。

可是顾明佳会，梁姨会，顾茉白也会。

她明明就只是寄住，却获得了比住在自己家时更多的关心。

那些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早晨，后来却变成了她记忆里最难忘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