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这样？

那以前的温柔冷是怎么回事？搁这演我呢？！

顾茉白睁大了睛，仔仔细细打量着程晚，想要从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些端倪。

程晚生得很白，肤像是玉石一般，有冰冷的泽，只有在光时，才会被镀上一层浅金泽，带上一丝意。

这样的一张脸上，如果是明眸皓齿的艳五官，或许会让人觉得熠熠生辉，但程晚却不是这风格，反而清冷禁，总令人觉难以接近。

她在上学时，就是有名的岭之。

只是和她朋友，都令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尝试，但顾茉白却不一样。

她看着程晚那副冷冰冰的样，就觉得心里。

有事没事，总想去撩拨两，看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顾茉白盯着她，看着看着就凑过去了，脸和程晚离得极近，视线如拉丝一般，从她的脸上缓缓掠过。

但程晚丝毫不为所动，任由她打量着，连神都没有变化。

顾茉白看了半天，没有看什么结果来，反而在程晚过于坦的视线里，到了某诡异的害羞。

浴室里雾气缭绕，顾茉白只有离她极近，才能看清楚她的脸。

一珠从程晚的发丝上落来，缓缓过她的，滴落在脖颈上，如同莹透明的珍珠。

顾茉白直勾勾的看着那滴珠，沿着肤，落锁骨之间，慢慢消失于无痕。

程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顾茉白，看什么呢？为什么不回答我？”

顾茉白的神已经到了面之，骤然听见她的声音，心脏猛地多一拍。

“没没没没什么！”

顾茉白笑两声，浴室里本来就，程晚还这样在她面前，还要和她一起泡澡，害得她脑里画面不停循环播放，本控制不了自己。

“我就看看，就看看。”

她脆把视线移开，不再去看程晚，只是盯着面，半天没有说话。

浴缸里的被染成了浅浅的粉，随着波轻轻晃动，桃味浴剂的香气混在温的汽里，有一丝清淡的甜意。

黄的灯光透过薄薄的雾气落来，在面映朦胧的光影。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细微的声，气将整个浴室包裹起来，让人有与外界彻底隔开的错觉。

雾气缭绕的浴室里，以前跟程晚在一起的画面争先恐后的从脑里冒来，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程晚被她在墙角，吻过后又听见她的告白，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温柔的看着她，笑得很好看，看起来很愉快。

明月悬的夜晚，她被程晚压在床，手腕被她着，拉到了后，桎梏住她的行动。

她逃不了，只能一次又一次仰起脖颈，任由程晚将吻落在她的后颈。

再到镜前，钢琴上，浴室里，程晚轻言细语，诱哄着她，坠更为目眩的漩涡。

她觉得奇怪，又觉得，髓知味之，还思考过是不是自己漫画看多了，脑里都是这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之间，让程晚变本加厉。

现在看来……

大概是她想多了，哈哈。

顾茉白想明白了，觉自己解开了一个困扰着自己多年的问题。

对，如果程晚本来就是个病，会在她不知的地方暗暗注视着她，喜她也不说，就这样沉沉的压在心里的话，那这一切就很正常了嘛。

顾茉白彻底想通了，果断的从浴缸里站起来，打开了旁边的淋浴。

温哗啦啦落来，浇了顾茉白一一脸，把发彻底打。

“顾茉白。”

程晚靠在浴缸边缘，抬看向她。

“被吓到了吗？”

浴室里的气越来越，镜面早已被白雾覆盖，只剩边缘隐约透一廓。淋浴打开后，细密的声很快填满整个空间，与浴缸里轻微晃动的声织在一起。

灯光穿过缭绕雾，在空气中开一层柔和的光，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桃味浴剂的香气仍旧若有若无地飘散着，让原本安静的气氛变得格外微妙。

谁都没有开。

蒸腾的气不断上升，连彼此的视线都像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空气温而安静，只有声持续不断地回着，让人莫名生几分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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