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玻璃映来，与踢脚线灯微弱的光织在一起，在天板和墙面投浅淡光影。

她们这公寓本来面积就很大，客厅里家不多，只有沙发和茶几，放在整个客厅的中央，另一边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

宽大的沙发托着程晚，愈发显得她整个人纤细修，瘦削得不可思议。

“是不是很累？要喝吗？”

地面映着一模糊倒影，家偶尔折细微的亮光，又很快隐没影里，窗外是繁华璀璨的城市夜景，窗却安静得近乎空旷，只剩零散光影勾勒空间的廓。

她独自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原本穿得一丝不苟的衬衫已经完全被脱掉了，现在正落在沙发的边缘，半落不落的掉在地毯上，和裙堆叠在一起。

脸颊上传来有微凉的，顾茉白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奇怪的觉。

顾茉白眨眨睛，指尖顺着她的手腕轻轻抚过，在那条红痕上停留片刻，受到一发的。

程晚觉得不舒服，本能的翻过，侧躺在沙发上，面朝着沙发的侧，让纯黑的绒面占据了自己的视线。

久违的疲惫缓慢的蔓延开来，她觉得有。

室明明没有开灯，但程晚还是觉得有太亮了。

“可以先不用学。”

但顾茉白还是走了过去。

太空旷了，空旷到顾茉白的中，只剩了躺在沙发上的程晚。

顾茉白在家里没翻到药，脆重新买了一份，回来看见程晚背对着客厅躺着，微微愣了一瞬，放轻了声音。

“第一次跟我说累诶，好可。”

天黑了，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一幽幽的光线，沿着墙的边缘蔓延开来，漆黑夜中，模糊掉墙角那些纸箱的廓。

“我们洗完澡去床上睡觉好不好？”

是有多久没有过这觉了？

“有累，等一会儿好不好？”

顾茉白定定的看着她，侧躺着的程晚被昏暗光线勾勒某过于好的曲线，雪白的脊背上，蝴蝶骨落浅浅影，在空旷的客厅里，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瓷。

程晚又应了一声，说话的时候，嗓音有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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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起来了，家里有药吗？”

“不用吗？可是我觉得这样很好玩。”

漂亮得仿佛走过去，都是打碎这幅得不似人间的图景。

落地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和远江面的倒影一起穿过整片玻璃，安静地落客厅。

原本冰冷的线条变得柔和来，空气安静得近乎凝滞，远城市的繁华被隔绝在厚重玻璃之外，只剩一层若有似无的光停留在室。

顾茉白端着玻璃杯，将递到她边，看着她小小的喝，心里有奇怪的觉。

沿着墙边铺开的踢脚线灯安静的亮着，金的光线贴地面蔓延，在木地板上勾勒一圈柔和廓，又在转角渐渐隐影。

程晚睁开睛，有几分迷茫的看着她。

更心疼程晚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

“我刚刚买了药，等会会送上来。”

最后还是没忍住，说：

那些光线被夜削弱了许多，只剩冷淡而朦胧的光泽，在地板的表面缓慢淌。

现在那朵云飘走了，只留一片的觉。

程晚意识的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顾茉白把玻璃杯放在茶几上，爬上沙发，从背后抱住程晚，将脸贴在她的背上，喃喃自语：

程晚摇摇，绷了数日的大脑骤然松弛来，现在有轻松过了，思绪完全停摆。

“，喝。”

整片客厅格外昏暗，家大多沉没在夜里，只剩模糊的边界。

沙发静静停留在大片影之中，显得格外安静。

她跪在沙发前，轻轻吻了一程晚的额，唤醒了她的睡人。

心疼程晚被自己成这样。

好心疼。

漂亮得不可思议。

顾茉白洗过手，去厨房倒，端着玻璃杯走过来。

“那等会药送过来，我先给你涂药，我们再去洗澡。”

顾茉白的重量消失了，她之前一直跪坐在自己的上，像一朵轻飘飘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