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成功的让顾茉白的脸红了起来。

浴缸旁边着一盏小灯，黄光线落在面上，随着轻轻开的波纹不断摇晃。

……好丢脸。

“哦……这样。”

“不行，”顾茉白果断的摇，“的时候一就算了，平时着这个算什么？”

“嗯，早说你要把发扎起来了。”

源源不断释放着温度，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柑橘香气，混着蒸腾而起的雾，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温而放松。

顾茉白磕磕的说完，就想从她的怀里站起来，可惜她本来就，还将她整个人浸泡得绵绵的，更加没力气。

或许她当时不该提以前的事？

“在想什么？”程晚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她的耳朵，“你在走神。”

落地玻璃被雾气覆盖，凝结细小珠，顺着玻璃缓慢落。

“忘记了，当时太激动了。”

光从天板四周漫来，被汽开之后变得格外柔和，墙面蒙着一层薄薄雾气，原本清晰的纹理也变得朦胧起来。

顾茉白顿时被她吓清醒了。

氤氲雾气在灯光缓缓动，像一层柔的薄纱笼罩着整个浴室，连时间都仿佛跟着慢了来，只剩令人昏昏睡的舒适与意。

她还记得程晚昨天说太累了，刚好早上起来洗，洗完正好门。

好像从她们去夹娃娃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了。

顾茉白其实很想把自己整个缩起来，或者是往浴缸的里面再缩一，但酒店的浴缸毕竟不是温泉，她躲来躲去，面积也只有这么大。

顾茉白刚一被温的包围，脑就糊成了一团，刚刚的想法全都飞走了，只剩一句话，好舒服。

程晚从项圈上收回神，回答她：“我跟你一起去。”

程晚帮她洗澡？那不是自助餐吗？

她把脑袋缩回去一，连都浸泡在了里。

这个人到底是为什么可以面不改的说这话的？

顾茉白拨着面，一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还好她待在浴缸里，气蒸腾，看不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脸红。

浴缸里的是早就准备好的，放了柑橘味的浴剂，散发好闻的香气。

顾茉白有捂住脸的冲动，但程晚已经把她半抱半扶着了浴室。

程晚了，问她：“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程晚站在旁边的淋浴，正在洗。

只能睁睁的看着程晚洗完了发，将漉漉的发扎起来，踏浴缸中，在她的边坐，说：

顾茉白脆朝着程晚伸手，要她把自己拉起来。

“，我想睡觉。”

顾茉白应了一声好，从沙发上爬起来，不意外了一，她刚想扶住沙发靠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程晚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握住她的手臂，将她虚虚扶了一。

细腻的肤，冰冷的项圈，温的温，柔的嘴，叠在一起，刺激着程晚的大脑，令她有咬上去的冲动。

她觉现在这个氛围……有奇怪。

“不不不不用了，”顾茉白连连摇，“你洗完了的话，你先去好了，我等会洗完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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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没什么，我觉得有，。”

胡思想之间，程晚从旁边伸过手，将她整个抱了怀里，搁在她的肩膀上。

顾茉白的思绪被她拉回来，受到背后细腻的，不由得浑一颤。

她指尖一动，从项圈之间灵巧的穿过，飞快的将项圈摘了来，随手扔在一旁的茶几上。

泛着雾气的从淋浴里落来，将她整个人笼罩，程晚仰起脸，任由打她的发和肤，脖颈呈现漂亮的弧度。

“我要去洗澡了，你不去吗？”

“怎么忽然洗啊，”顾茉白盯着她的脖颈，看得目不转睛，“不是早上刚洗过吗？”

顾茉白：“……”

程晚将一团泡沫挤在手心，一边打在上，一边轻描淡写的说：“刚刚你的时候，沾到发上了。”

她曲起膝盖，将自己整个人沉中，脑袋靠在浴缸的边缘，愉快的叹了一气。

是一介于暧昧和清醒之间的觉，很难说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她不知程晚想什么，但她知自己不想一直待在这氛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