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给小猫脸一般，程晚细致的过她的角眉梢，她一直知顾茉白很可，但在这样仔细端详她的脸时，程晚能够清晰的受到自己有多喜这个人。

喜她总是微微上翘的角，喜她在不舒服时皱起的眉，喜她鲜活灵动的每一个小表，喜她的声音，喜她撒，喜她肆无忌惮的耍赖，总觉得她上的一切，都有可得过分。

完全受不了……

好想亲一。

程晚的动作只是迟疑了一秒，顾茉白就睁开了睛。

“怎么不动了？”

顾茉白眨眨睛，黑白分明的一双眸，写满了狡黠的笑意。

“我还想让给我洗澡呢。”

说罢，她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程晚，等待着她的反应。

在她的注视，程晚面不改的说：“可以啊，今晚我帮你洗？”

顾茉白不说话，只是盯着她。

一秒，两秒，三秒，顾茉白终于看见，程晚的耳垂上，浮起一微弱的粉。

她抬起手，住程晚的耳朵，有微微发。

“程晚，害羞了啊？”

程晚把她的手拨去，将巾扔她怀里：“快洗脸，别磨蹭了。”

声音格外冷静，完全是盖弥彰。

顾茉白笑眯眯的应了一声，接过巾，胡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正想往外面冲，程晚把她拉住了，在椅上，往脸上护肤品，动作细致，极有耐心。

顾茉白一看她的表，就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乖乖的被她涂了三层护肤品后，换衣服门。

清晨的街已经彻底闹起来了，车在路上涌动，红灯前停满了车，路边的咖啡店和早餐店陆续开门，光落在街边的梧桐树上，把叶的颜照得很亮，风一，影就在地面和车窗上轻轻晃动。

不多时，顾茉白预定的店到了。

她订到了靠窗的位置，从落地玻璃窗往外看，可以看见武康路上的街景，金梧桐叶飘满了整条街，给一切镀上一层金的光，仿佛油画之中。

漂亮风景在前，顾茉白却没有欣赏的兴致。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面前的程晚上。

程晚低着，正在看菜单。

她今天把发扎了起来，只在脸颊旁落几缕微微曲卷的发，令颌线都变得柔和了几分，显得格外温柔。

“想吃什么？”程晚把菜单摊开的，放在她的面前，“怎么一直看着我？”

顾茉白被她一打岔，刚刚想说的话忘了个净，脑一，诚实回答：“因为你太漂亮了。”

她从程晚手里接过菜单，心不在焉的看起来，油果塔塔沙拉看起来很好吃，波看起来也很好吃，布丁塔和三明治看起来还是很好吃。

顾茉白纠结了两秒，迅速把单了，然后抬起，极有气势的看着程晚，发表重要意见：

“怎么，不可以吗？”

明亮的光从落地玻璃窗外洒落来，在程晚的脸上镀上一层金的光。

顾茉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想从那张冷淡的脸上看端倪。

……昨天晚上的事，她还没说清楚呢。

程晚到底想不想听她说啊。

顾茉白难得的忐忑起来，窗外的梧桐树被光照得发亮，大片金的叶铺满街，风过去时，会有零散的叶片慢慢落来，远的路被梧桐枝叶遮大片影，光线从隙里漏来，一块亮一块暗，把整条街衬得像旧电影里的画面。

她的神从外面溜到里面，再从里面溜到外面，从程晚的上过了好几个来回，程晚始终笑意的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话。

顾茉白的气势渐渐弱去，脑袋也跟着低去，看着桌面上的纹路，小声嘀咕：“看一也不许的吗……”

“当然可以，”程晚忽然声，“只是觉得我漂亮吗？小茉。”

她的声线清冷，听起来如山间清泉，缓缓过顾茉白的心间。

顾茉白早上本来就没睡醒，听到她用这样的声线讲话，更是乎乎。

程晚从对面伸过手来，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我坐到你这边来好不好？”程晚温柔的看着她，“等上菜了我再回去。”

“不用回去……坐这边也可以吃饭。”

顾茉白往里面靠一，让一半沙发，让程晚坐过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只是觉得你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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