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光线，顾茉白的脸颊和上，泛着一莹光。

她还穿着那件棉布睡裙，摆已经沾了，卷在小上，皱起的一团，勾勒窄薄的腰线和细白的，跪在程晚的面前，将脸贴上程晚的膝盖。

“今天怎么这么乖？”

顾茉白肆无忌惮在她的肤上蹭来蹭去，将那光蹭得到都是，愈发显得前画面惹人遐想。

她拨着程晚，有一搭没一搭的吻着她，在细微的颤动之间，她的指尖着程晚，神无辜，有楚楚可怜的意味。

“可以吗？”

程晚的手撑在台面上，镜和大理石的发冷。

呼还没有平息，心快得不可思议，顾茉白正在火上浇油，将她甩-的漩涡。

“……不行。”

程晚发的脑冷静了一瞬，朝着顾茉白伸手。

“要抱。”

她的衬衫早就落来了。

蓝衬衫挂在手腕上，在腰间堆成凌的一团，布料的颜变得很，不知究竟是什么。

顾茉白没有动她的衣服，黑丝肩带规规整整的挂在肩上，但已经失去了它本来应有的功能，在两片致繁复的丝布料之间，一大片白皙肤。

那上面，全是顾茉白不知轻重的吻痕。

更不要说一直被顾茉白亲吻的地方，微微发红的之间，是还在不断的泉。

白皙肤上，留着好几个齿痕和淤青。

“被我得好惨，”顾茉白良心发现，低，温柔的亲亲她，“怎么办呢，我总是控制不住。”

“为什么？”程晚被她抱住，将脸贴在她的脖颈上，意有所指的问，“是喜我吗？”

浴缸里的已经放满了，蒸腾些许气。

浴室里又变得雾朦胧起来，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中，程晚看不清顾茉白的表，只能看见雾气之中，她的角弯起来，黑的珠像是透明玻片，有残忍的天真。

“喜啊，”顾茉白说，“当然喜了。”

她拨着面，在浴缸里撩拨一圈圈涟漪，朝着程晚靠过去，住她的耳垂，语气暧-昧，比平时更甜腻。

“每次看见你刚刚那副样……我都本忍不住。”

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谁也猜不透她的心思的程晚。

在被她亲吻的时候，会发很可的声音。

清冷声线染上-，尾音会微微上翘，藏着一微不可闻的气。

和平时的程晚完全不一样。

她总是忍不住，想听见多一、更多一。

而且，在顾茉白的记忆里，程晚哭起来，真的很可。

她在哭的时候是不声的，脸会偏过去，不让她看见，生理的泪从角溢来，将尾都染得微微泛红。

那双冷静的睛里，会倒映着她的影，失神的看着她，对于她提的所有要求，不论有多过分，全都一一答应。

是对她完全纵容，最最溺的程晚。

“太冷了，后面是镜，一直是冰的。”

程晚将自己完全浸泡在里，任由温的包围自己，让变得有低的温渐渐恢复过来，说话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嗓有哑了。

“次不许这样。”

“我错了嘛。”

顾茉白刚刚上的时候，没有考虑过那么多，只是觉得好--好-，前的一切给了她极大的官刺激，让她只想得到多一，再多一，最好能将程晚彻底占据，为她失控。

“以后再也不会了。”

浴室里的灯没有全开，黄的光落在面上，随着波轻轻晃动。浴缸里的气慢慢往上蒸，把镜面都蒙一层模糊的雾。

空气里混着浴剂淡淡的香气，像是偏甜一的香，又带着一的汽味，偶尔顾茉白动作的时候，会带起细小的波，一圈圈撞在浴缸边缘。

“疼吗？”

这个时候，顾茉白知心疼人了。

“刚刚有没有磕到？”

顾茉白凑过去，抚过程晚的背。

掌心的肤像是一截上好的丝缎，从她的指尖无知无觉的过，她又挪动一，脆到了程晚到背后，将脸凑过去，仔细看着她的背。

顾茉白没有近视，只是浴室里雾朦胧，程晚又泡在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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