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在心里的小本本记，跟程晚在一起的时候，不能表现自己对结婚不上心，不能表现自己对婚姻关系有疑问，要当程晚全肯定bot，该结婚结婚，该上……呃早就上过了，这个先忽略。

顾明佳一向把她也当女儿。

她往菌菇汤锅里放了几个，看着它们在汤里沉沉浮浮。

程晚神平静，从鸳鸯锅里把那几颗捞来，一边一颗分给自己和顾茉白，再端起旁边的碟，把原切片辣锅里。

“那个，都熟了。”

她住在顾明佳家里的时候，经常和她们一起吃饭，参加顾家的家聚会，上大学之后，有时候顾茉白在上学，她会陪顾明佳去一些饭局，顾明佳介绍她的时候，也常说是世家的女儿，和自己的女儿没有什么区别。

每次想到这一，程晚就有一说不来的生气。

她瞥了一手机，看见一屏幕的小黑字，什么婚礼什么房什么亲家，顿时觉得自己低血糖犯了，上就要过去了。

程晚说完，把手机拿来，调到程慕兰的对话框，递给顾茉白，让她自己看。

程晚久久没说话，餐桌上的气氛都凉了去，顾茉白觉得有沉重。

顾茉白小声叫她，微微偏过，去看程晚的表：

毕竟，她被顾茉白骗的时候，实在是多了去了。

“先吃先吃，”顾茉白把一把捞碗里，“结婚这么大的事，慢慢来慢慢来，不急不急。”

顾茉白捞了一勺，像程晚刚刚分一样，你一块我一块，往两个人的碟里夹，等碟里堆成一座小山，刚刚涮去的也分得差不多了。

要是顾茉白想耍她，可以把她耍得团团转，到了地球的另一边，仍旧被她玩于掌之间。

“她简单跟我说了一，还不知详细的事怎么安排，等会晚上我给她打电话。”

明治，本来就冷冰冰的，再加上喝了两杯冰式，现在只觉得胃里泛苦，没什么吃饭的兴致。

顾茉白有心虚，停止了无实表演，老老实实放筷，等着锅。

顾茉白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只好又把筷伸了锅里，捞她不存在的片。

顾茉白：“啊？”

她不想这样的。

捞了两分钟，没捞上来东西，顾茉白演不去了，抬起偷偷看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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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茉白，你这个渣女。”

现在对于顾明佳而言，是自己的两个女儿要结婚。

如果不是她的睛一直盯着火锅，程晚真的会被她骗过去。

“怎么，不想结了？”

女儿是同恋只是震惊，女儿和女儿要结婚是惊悚。

“来？”

她一抬，非常理直气壮：“我可没有说我不想结，程晚你血人，我真是六月飞雪，比窦娥还冤！”

更不希望被顾茉白知。

怎么办，她真的很不擅应付这气氛，要是刚刚没有说话就好了。

缭绕气里，她没话找话：“程晚，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个事我怎么看起来这么麻烦呢……”

程晚一耸肩膀，脸上笑容一没变，淡淡的指责她：

什么意思，现在演都不演了是吗？

“程晚？”

——她早就不是顾茉白记忆里的温柔了。

要是能把她锁-起来就好了，好想要她只属于自己，永远永远属于自己。

她说得掷地有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秒就能站起来给她唱一曲窦娥冤。

只是，她的发酵了太久，变成某沉重难言的东西，压在心底最，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去直视。

顾茉白：“？”

顾茉白怎么能这样呢？她是不是从来没有哪一刻，是真正想要跟她共度余生的？

程晚慢条斯理的夹一颗，顺手放在她碗里，笑眯眯的说：“你不急我急。”

现在的她，只想把顾茉白困在边，永远别想离开。

程晚垂睫，掩盖过一闪而过的晦暗神。

总之，她应该对她的未来老婆多关心，多贴。

“大上来说，顾阿姨虽然很震惊，但是不是不能接受，就是现在要缓一缓，她还没准备好……呃，你要和我结婚这件事。”

程晚的手机递到面前的时候，顾茉白的正好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