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一人一间，把你的电脑放去，可以打游戏直播，我不会打扰你，怎么样？”

“好啊……那我们过几天去看，”顾茉白折腾了一天，现在困得迷迷糊糊，答着答着，就没有声音了，“程晚，你现在变得好温柔，我有不习惯了。”

“什么好久没过，你今天上午刚过，而且是两次，两次！”顾茉白声音小小的，脾气大大的，在她的怀里抬起来，一咬在她的肩膀上，“太过分了，一直让我站着，本站不住……”

“会乖乖的吗？”

“当然了，等你玩够了，我们去看房好不好？找一我们都喜的，一起搬家住去。”

“太可了，没忍住……而且好久没过了，有控制不住。”

顾茉白跌她的怀里，得完全站不住。

“宝宝，万一你已经醒了呢？”

“程晚，你等着，你明天开完会就给我回来！”

“你刚刚的样真的很可，”程晚把她抱在怀里，替她洗掉上的黏腻，“我一直在看哦，不会真的把你艹死的。”

更多可的声音，细小的呜咽，颤抖的指尖，和越来越多的意。

“那我自有安排！”

“……谁在跟你讨论这个了！”

“好啊，要先把衣服脱掉吗？还是我把裙卷起来？”

“可以一直待在房间里，”程晚勾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你想什么都可以。”

“真的哦？”

顾茉白用力，没来由的说：“结婚也蛮好的嘛。”

幸福来得太突然，把顾茉白砸得乎乎。

“我的错我的错，”程晚一边柔声哄她，一边将她抱浴缸里，“次不让你站着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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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堵住了，手也捆起来，求你都不能声，”顾茉白委屈的控诉，“要是我想不起来安全动作，你是不是真要把我艹死？”

“拉钩。”

程晚跟她一起洗完澡，躺在床上，在台灯黄的微光中，漫无边际的聊天。

“太坏了，呜，明明是我先亲你的，”顾茉白把泪都蹭在她的上，缩她的怀里，“都说了我也想亲亲你。”

程晚语带愧疚，轻轻吻在她的发，怜的抚摸着她的脖颈，拍拍她的背，嗓音温柔。

“呜…太坏了…”顾茉白声音细细的，带着一哭腔，“都不让我说话，完全就是欺负我，怎么能这样……”

程晚饶有兴致的跟她讨论，偏过，笑看着她，神暧昧不明，在空气里拉不存在的丝。

“会的，”程晚亲亲她的耳垂，向她保证，“明天我开完会就没有安排了。”

太可，可到完全没有办法克制，程晚的脑里就只剩这一个想法，边的令她沉溺，顾茉白细细的呜咽刺激着她的大脑层，令她想要得到更多。

“宝宝想要我什么？”

了好不好？我停来啦，不了，没事的。”

顾茉白哼了一声，移开了神。她才不会告诉程晚，光是听她描述自己要什么，她已经开始心加速了。

她朝程晚蹭过去，亲了亲程晚的角，向她伸手。

“回来什么？”

“想让你坐到我脸上，”顾茉白冷冷的说，“最好是我还没睡醒的时候，你开完会回来，自己过来找我。”

她的嗓音绵绵的，人也绵绵的，泡在温里，肤渐渐起来，跟程晚贴在一起，像是小动一样，蹭蹭她的，又亲亲她的，心里还有其他想法，但是完全没有力气，只好瞪了程晚一。

顾茉白恼羞成怒，恨不得扑到她上去，狠狠咬上两，报复一她的坏心，但想到程晚明天还要开会，不想让她起不来，只能悻悻作罢。

“抱你去浴室好不好？先泡个澡。”

她一边说，一边抬，悄悄瞟着程晚的表，显得底气不是很足，愈发显得她的冷冷的语气失了气势。

她明明是想克制的，顾茉白吻上来的时候，她知顾茉白想什么，可是她张牙舞爪撒的样实在是太可，等到她理智回来的时候，顾茉白的裙摆已经被她掀起来了。

重的愧疚从程晚的心里泛来，变成自责。

雾气缭绕的浴室里，程晚朝她靠过去，视线跟她缠在一起。

“真的，”程晚跟她一起晃晃小拇指，“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