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

在心底压了一晚上的话，在顾茉白的边打转，但无论怎么努力组织语言，听起来仍旧词不达意。

她明明了那么多伤害程晚的事，还将埋沙里，将自己当鸵鸟，觉得只要将它们埋在心底，就不需要面对了。

“诶……”顾茉白声音很小，“你生气啦？”

程晚从她说第一句话开始，便察觉到了不对劲，顾茉白格脱，本想不到这些现实原因，一直以来，顾明佳把她保护得很好，几乎生活在真空之中，会说这些话，大概率是最近有人跟她说过什么。

努力很久，最后也只说来一句：“要是结婚的话，你就跟我绑定在一起了，以后如果有喜的人，也不能跟她在一起了。”

“顾茉白，”程晚将她的手牵过来，一掰开她的手指，将她的手握，“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没生气，”程晚放了声音，“你受了委屈，我怎么会对你生气呢？我只是想知，是谁这样说的，让你这么难受。”

顾茉白穿得单薄，不由自主的瑟缩一，意识向程晚靠过去。

可是，在程晚的面前，她一句话都说不来。

“顾茉白，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现在不会要告诉我，你真把我当你吧？”

从面划过去，又很快恢复原样，远能看到整排建筑的廓，灯一层一层往上亮着，和面连在一起，变成一漾的波纹。

“知了知了，你别这样笑，好吓人的。”

江面离得不远，风里带着气，闻起来有凉，刚翻过来一面的气息，风一阵一阵的过来，带走人上的温度。

她着程晚的手，显得有忐忑不安。

程晚笑意盎然，朝她靠过来，视线锁在她的上，语气压得很低，有山雨来的味。

夜渐渐了，气温降来，江风从渺远的地方过来，掠过顾茉白的脸颊，起程晚的发，带来无穷无尽的凉意。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

她想说你不觉得你跟我结婚很亏吗，想说你不觉得我不够成熟吗，想说你不觉得我有不靠谱吗，想说……你不生气吗？你不在乎我不告而别吗？你不介意我拿你当挡箭牌吗？你不知……我在利用你吗？

程晚跟她靠得近一：“为什么这么说？”

说不想和程晚结婚的是她，说要和程晚结婚的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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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要你大的，告诉我。”

没有一大人的责任，完全是坏小孩。

“好好赚钱，争取跟上你的生活平，到不拖后，不惹麻烦……”

顾茉白意识缩了缩脖，抓着她的手，在边吻了一，飞快的回答：

顾茉白抬起，看见程晚的表。

诶……

好讨厌。顾茉白有丧气。

程晚一字一顿，笑眯眯的说：

明明说着自己大了，其实还是小孩脾气，别扭的不想让程晚知自己的缺，想要在她的心里，一直是可的形象。

要和程晚谈恋的是她，要和程晚分手的还是她。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是我之前说得太随便了吗？”

等一，好像不太对劲。

顾茉白坐在椅上，仰看着夜空中的月亮，毫无预兆的问：

“那你就是认真的了？那你先别后悔啊，要离婚也先等三年，不然办了婚礼又离婚我很没面的，虽然我现在没钱，可能养不起你，但是以后我会……”

那张清冷的脸上，竟然带着怒意。

她本来要说好好工作的，想到自己没工作，卡顿了一，有心虚。

“你会后悔吗？跟我结婚。”

“我郑重的告知你，我喜的人是你，我将严肃认真的和你结婚，这样说你能明白了吗？”

“好好看看你手上那是什么，订婚戒指！”

脑里转过那么多的话，但顾茉白一句都说不来。

程晚一偏，便看见她绒绒的，还有想偷偷看她，又不敢抬起来的脸。

冰淇淋已经吃完了，甜味渐渐从尖散去，浮上来一微弱的涩意。

夜风微凉，带着江的味，过她的鼻尖。

“我可以问一吗？你这些想法是从哪里来的？”

“你看，结婚是一个很大的事，而且，我听你的意思，以后还要去领证，你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