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不能介，谁都不可来手，她就是会丢他们的，丢所有的人。

因为那是她自己的事，自己的命，她自己的人生……

新生

&ldo;小嫱，这支簪你喜不喜？把它收好了，日后如若缺了银两，拿着它还能抵些银……&rdo;

金明歌仔细地把提前挑选好的金簪放了嫱的手中。她奋力一笑，打神地嘱咐她：

&ldo;沈婳伊的住所你记了没。金宅掌事的人是我，只要我还在，你独自离去不会惹人起疑，沈婳伊那儿我早已经替你代好了。你从金宅偏门去，就跟寻常上街一样，不带行李、雇辆车直接走吧。&rdo;

&ldo;明歌，明歌……我真恨，我好恨……我恨我自己……&rdo;

嫱心疼地捧起金明歌面灰白的脸，心中海翻涌。其中千万般的遗憾与恨，曾在无数个日夜里腐蚀了她数回。最初的不甘，而后的痛苦，临到最后，是金明歌劝她坦然。

她必须得放，不论发生什么，她都答应了她要活去。

&ldo;这又不是你的错，恨自己又有何用？小嫱，我走之后，哪怕你今后……&rdo;

&ldo;我不准你这么说！&rdo;

嫱猜到了金明歌的所言，连忙堵住了她的嘴：&ldo;我会记着你一辈，今后不论发生什么，我嫱这一生只认你一个所，再不更替，至死方休。&rdo;

金明歌的脸上笑意不减。她抓住她的手指，温柔地亲吻起来：&ldo;这阵让你忍了许多苦楚，算是我对不起你的……&rdo;

&ldo;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这也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我只是恨，更恨当谁都报复不得……&rdo;

嫱痛苦地拥抱住她，在卧房绝望地悲泣。

金明歌现今的枯瘦得如同柴，连心声都显得沉重。她久久舍不得放手，怀中抱着的，是她这一生最痛苦、最绝望、最刻骨的意，唯一的意。

她们当就连拥抱的时间都不能久了。

自打投奔林氏以来，金明歌就相当于一只脚踏了地府，余的日只能过一天算一天。

嫱睁睁地看着她的一步步衰败枯竭去，药石无医，无可逆转。自今年三月中旬一到，南边还突然断了消息，整个金宅人心惶惶。

金明歌锐地知到，若不趁机赶把嫱送走，之后她就送不得了。再缓几天，她就没有药了。若没有那压垮她、让她成瘾的药，她还能保有人的神智吗？

哪怕是到这一步，金明歌也想给自己留最后的面，不愿在没了药后发疯似的死去。还好，老天在这事上给了她好运。她与沈婳伊的线人取得了联系后，明白沈婳伊当正好在登州府。

这个时候，是嫱离去的最佳时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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