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故事里听过她们脆弱易碎的传说。

世人，大多散布这样的传说，看那些好的人和如瓷易碎，再从中得逞自己无法明说的暗，更希望自己能施加的任何外力，都能在她们面前被渲染得可怕大。

她们不上她来同、安。人皆有自己的苦难与牢笼，她就连自己的笼都破不了，又怎能摆一副在上、侥幸得意的姿态去安同她们。

赤红霄想罢之后，再没怎么去叨扰过她们。自赵严崇备擒拿后，从各调来德安府的驻军已陆续到位，很快到了他们再度启程，赶上安南军主队的时日。

他们的启程迅速而又脆，赤红霄忙得已经没有多余心力再去想别的事。临走之前，她明白自己今后应该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也不会再见到赵严崇等人。

就当是为了让这阵发生的事有始有终，赤红霄最后还是设法见了赵严崇一回。

赵严崇哪怕恶贯满盈，但在讲究律法的朝廷手里，他也不会那样轻易死。得等所有的罪名都审完判定了，一步步通报上去后，他才会迎来他的死期。

赤红霄复见到赵严崇的那刻，还没等她开先表示什么，赵严崇就先冷嘲讽了起来：

&ldo;我赵严崇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你们居然是这样的怪，以至于居然栽在你们手上。

王好好宁愿抛弃荣华富贵也要和泼她粪的贱民在一，而你就是请愿在安南军里遭冷排挤，也不愿奔着更好的前程走。你们都是怪……&rdo;

赤红霄亦嘲讽地回复：&ldo;赵严崇，你在说别人是怪之前，有拿镜照过自己吗？

在你中，不跟你算同类的人是不是都是怪。到底是谁披着人尽禽兽之事，你与我们之间，谁是怪你不清楚吗。&rdo;

赵严崇冷哼一声，侧过脸眯上睛不再注视她。赤红霄心里一直藏着一份憋闷，这最后的时刻，她总是要说上一说的：

&ldo;赵严崇，你自己丧尽天良、咎由自取就罢了。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把本不是禽兽的人成禽兽！当年三浩和方度不过是两个半大不大的少年，你何苦迫他们！&rdo;

她的话音未落，赵严崇抑制不住地放肆笑了声来：

&ldo;哈哈哈哈！半大不大的少年……也就你妇人之仁，始终把他们当小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