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止不住顺此多讲了些：

&ldo;我赤红霄底层、贱命一条，我没有那被人心保护的福气。我自小摸爬打来虽吃了不少苦，但我如今没有哪里是不敢闯的，也没有什么苦是吃不了的。

如果你们让我留在后方的缘由是保护，我可不会对此恩德，我只会觉得你们是在轻瞧我的本领，限制我的能耐。&rdo;

&ldo;小霄啊，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rdo;

张副将把视线从远收了回来，扭看向她：&ldo;爹知你有能耐，但你要明白，想成大事，除了自要有能耐外，还得凭气运。

你若是去经商生意，气运差了，最多就是赔了银钱。但在战场上，气运若差了，赔的可就是命。&rdo;

&ldo;爹不是不相信你的能耐，只是不敢轻易赌你气运中的命数。自古以来两军战，我方就算是得胜了，也难免会有伤亡。而爹不想在伤亡战士的名册上，瞧见你的名字。&rdo;

&ldo;所以我这回留驻德安府，不是王主帅的安排，而是爹你的授意？&rdo;

赤红霄并不是一个喜好在心里藏话的人，有了什么推断便会直言说来。

当并不是军士们练的时候，整个练兵场人影寥寥。但就算旁边有再多人，赤红霄想说的话怕仍是会顺嘴。

反正她在军中已不缺有人编排她如何凭关系走后门，而她和张副将这父女的关系无人不知。

既然横竖都难逃被编排议论的命，倒还不如破罐破摔，诸事都坦然无畏一些，至少问心无愧。

她问得这般直言不讳，张副将自然也没同她扭。他大方回复：

&ldo;我确实是和王主帅提了一嘴，但爹希望你留驻德安府，可不是把你当笼鸟关着的，爹有其它事想让你留心。&rdo;

&ldo;之前你和爹特地提过的那个赵严崇，他投诚之后并不打算与我们同行征。他前阵派了底的亲信来，说自己多年累的旧疾犯了，病重到不能起、只能告假。&rdo;

&ldo;德安府的山匪据在被我们扫后，里已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他现今就住在那里养病，你之前不是特地跟爹说他为人不简单吗。

爹当然也不放心他，所以才想留你来好好盯着他，军中只有你了解他多些。&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