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气却是是压了去，再也没对赤红霄发邪火了。

赤红霄领着碧纹回军营后，先是把她暂且安置在了自己的寝帐中，然后再派陆青去向王代善复命，让她同王代善商议可否给碧纹单独支个营帐。

陆青领命退后，整个帐只余她与碧纹二人。她们许久未见，心里又横着之前的旧事，在一不免有些尴尬。

但再如何，僵住的场面也总是要有人先行破冰的。

赤红霄索先了这凿冰者，缓和着语调向碧纹说：

&ldo;碧纹，你是什么时候来南直隶的。南直隶当动，难为你一个人竟跑了这样远。这般凶险的事，你发前为何不找个同行人相互照应呢？&rdo;

&ldo;找什么同行人，当谁想来这战况未明的地界冒险，我是自己坐不住，自己想来的……&rdo;

碧纹始终低着，抬袖似是要抹泪。赤红霄在心中慨万千，哪怕她知有些事及了难免伤痛，但话却还是不自觉间顺了：

&ldo;当时你们一起离开了沈宅，我还以为，婳伊她把你一带走了……&rdo;

这话准无误地戳中了碧纹的痛。她一时间愤恨起来，目光也不再赤红霄闪避了：

&ldo;你还有脸提，你还有脸提她！你是笑话我也被她丢了是吧！当初要不是你狠手打她，她又怎么会走得这么绝！&rdo;

&ldo;她走的时候上的伤都没好全，她还是带着伤走的……都是因为你打她，都是你她走的……&rdo;

碧纹说到此，就开始无所顾忌地嚎啕大哭起来。赤红霄先剜了她的伤，她自是也要牙尖嘴利地百般还给她。

两个人一瞬间皆被扎得心滴血，赤红霄也禁不住了眶。她本想尽力控制住自己心伤悲，但泪终是顺着碧纹的泪一起落了来。

赤红霄对此无话可辩，只是自责地呢喃：&ldo;是我的错，是我害她走的……她如今走了，是我的报应……&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