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说过她一回了……&rdo;

碧纹对她这说辞面惊异之，差以为前坐着的不是她所熟悉的沈婳伊：

&ldo;小，我之前怎不知你能说这样的话。看来你俩谈说，蠢的可不止有红霄姑娘，就连你也……&rdo;

&ldo;可再如何，你也不能苦了自己。你这回怎么忍住不说了，当年就是只遭一罪，都没见你忍过……&rdo;碧纹话至于此，也不好再说去。

沈婳伊见她满脸踌躇、藏话不言，于妹之间的那默契，隐约也猜了她指的当年究竟是何时。

沈婳伊沉默了片刻，毫无隐瞒地说明了自己的心里话：

&ldo;可是碧纹，我红霄。你们见我柔弱，就总是想当然地只看见红霄她如何以妻的方式用心待我。但却忽略了，我沈婳伊一样会怜且在乎我的妻……&rdo;

&ldo;我的妻，她一时恐惧、一时迷茫，她于这些在无意中伤害到我时，我不会选择苛责我的妻。我只是慨自己没有滔天的本领，无法抚平我妻的伤悲，也不到让她安心……&rdo;

&ldo;我若为夫，至于这步，已足够让世人笑我无用了。

只奈何我是女人，还是个弱小的女人，所以你们不会对我有期待，也不会在意我其实并非是那只等人怜的小女，我心中亦有我所寻的义与天地……&rdo;

碧纹听她说了这一大串的自白，心中的悲喜顷刻间织成了无安放的无奈，让她止不住哀哭起来：

&ldo;你是有义和天地想寻了，你是有主意要打算了。你什么都能猜到，那怎么猜不到我心里只把你当我的小妹。

我才不对小妹有七八糟的指望，我只想我小妹能开开心心的，有人疼有人，不用再吃苦，此生有靠山……&rdo;

沈婳伊话音温柔地打断了她：

&ldo;你不要再这样想了，这天底哪儿来的靠山呢。你难以为林氏会是什么好东西吗，你以为他真能给我们什么靠山吗？

他不过是看我们可欺，好拿我们当棋。我们顺从听话，掏空了自己的一切，他才会顺带赏我们不足挂齿的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