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她路过她的房门，居然抬目给她丢了个媚，捂嘴笑：

&ldo;陈掌门，你也起这么早？天还未全亮呢，你怎么不多陪陪沈师妹。难不成是时日久了，嫌她在床上不够勾人了？&rdo;

赤红霄被她这番话噎得哑无言，周师却是笑：&ldo;我若是你呀，我可舍不得起来。&rdo;

&ldo;周师，就近的集市在哪儿啊，婳伊她想吃柿。&rdo;

&ldo;门左转，第三个拐角就是了。&rdo;周师回完话后，伸了个懒腰便走开了。

赤红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终是觉得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难以言说的妩媚。

这妩媚不像是生来就有，仿佛只跟她披在上的外衣一般，松松垮垮的别扭，但却时刻都带着、着，久了后成了她的习惯，徒留看客言说。

赤红霄憋不住好奇，买完柿回房后还是把这好奇告诉给了沈婳伊。沈婳伊见赤红霄提起那周师，开便先讲了一句：

&ldo;周师是个了不起的女人。&rdo;

&ldo;就算她没什么让人仰望的丰功伟绩，但依旧不妨碍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我很佩服她，因而才总是听她讲些好玩话。

她也大方，一旦有什么心得就对我倾相诉。红尘风月中男的那些心思，我有好多都是从周师那儿听来的。&rdo;

赤红霄莞尔一笑：&ldo;夫人都讲到这个份上了，若不好好说完，岂不是吊人胃。我去把茶泡好，伺候夫人慢慢地说。&rdo;

沈婳伊见她有这般慢条斯理的兴致，索也放了手的事，捡起了针线活儿来，要同她说些闺中女儿的闲趣轶事。

&ldo;若仔细说来，周师的前半生一直都算个可怜人。&rdo;

沈婳伊逐渐打开了话匣。

&ldo;她生来命苦，摊上个病弱怯懦的娘亲，生父又是个好吃懒的无赖。她生父当初凭着祖上剩的那薄产娶了娘后，没几年就把祖业挥霍完了，一家人过得清贫。&rdo;

&ldo;她生父对她常常非打即骂，百般折辱。而她娘亲病弱胆怯，也不愿护她。周师十四岁时，她生父打算把她卖嫁给周遭的一个老显贵妾，为自己换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