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小嫱，这阵你不用那么忙了。都好了，我理好了。&rdo;

&ldo;明歌，你真的到了？那沈大人，她没有气恼或忌惮我们？&rdo;嫱仍有些心有余悸。

金明歌顺着她的话音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ldo;既然已被发现，都还不如把话敞开了说。我与她之间利益换，各藏心事，谁也不欠谁的。那沈婳伊有想得知的事，不会这样不识好歹的。&rdo;

&ldo;还好报已经传去了……&rdo;

嫱释然地舒气，金明歌却顺势把她揽了怀中：&ldo;小嫱，你心思坦率，是不了瞒人的事的，以后这需要当面打的事，就给我吧。&rdo;

&ldo;明歌……&rdo;

&ldo;小嫱，我知你一个人在外撑了许久，心里也捱了数不清的苦。今后不用再这样了，有我金明歌在，你不会是一个人了，小嫱……&rdo;

金明歌这番话说了嫱心坎里，让她一时间动不已。金明歌听见嫱一声接一声的低似在啜泣，中安的话却是停了，她话锋一转：

&ldo;小嫱，我虽目盲弱，但我毕竟是武籍女。我不仅生得比你挑，心中的志向也不会比你少上半分。我之前装着那一副纯真良善的模样只想借机亲近你，但我心里可不是这样的人……&rdo;

&ldo;小嫱，我的父兄每一个都可以那样坏，同是一家人，我可不会例外。&rdo;金明歌的嘴角复又勾起狡黠的弧度：

&ldo;你知吗，我也可以很坏。&rdo;

嫱听她这样一说反倒破涕为笑。她虽笑着，但说的话音隐苦涩：

&ldo;你想要怎么坏，要同我那亡夫生前一般，在我最虚弱的时候舍我弃我，只恨不得我死吗……&rdo;

金明歌听到这儿几乎是咬牙切齿，狠狠地甩话来：

&ldo;这个牲真枉作为人！我金明歌只恨不得扒他的坟，把他挖来鞭尸咒他不得往生。敢伤我的女人……&rdo;

&ldo;我们还是遇见得太晚了，小嫱。若我能早些遇见你，我定不会睁睁横遭舍弃，让你一个人挣扎在痛苦里……&rdo;

&ldo;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不要这样说……&rdo;

挨在她怀里的嫱只是泣不止，单薄的颤抖不停：&ldo;我好不容易才一个人爬起来、一个人挣扎起来，不要再说让我动容的话，已经太迟了……明歌……&rdo;

&ldo;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嫱了，以前的那个我早就死在了被夫君谋害的那晚，化为了地府里的怨妇。而新的我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在乎。

我只帮我的人，只真正对我好的人。就算没有任何一个人陪我助我，我也会一个人好好地活去……&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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