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牵动心神了，就是再提及起来，也无甚难过。

她平静地讲完了自己那平乏的前半生，所有的语调都宛如在讲他人故事：

&ldo;妾离开前，放了把大火，什么念想也不想留。妾最的那片小天地也不想留。&rdo;

&ldo;你了件狠心决绝的事。&rdo;

&ldo;真狠心吗？可妾从未直接害过他。妾只是觉得，曾经那图安稳妥的心思可笑。

妾本以为在后园这小天地里也能活着，用心把这片小天地装扮成自己喜的模样，怎样都能活着……&rdo;

&ldo;但想来，妾再多心思装的这天地，都不如这笼外的万千山壮阔、不如那些大江大河震撼。那些山川秀，千秋万代也仍然存在。

这世间天海阔，前路漫漫。妾止步太久了，一旦迈步，便不想再停了。&rdo;

她听见他叹气的声音，而他叹气的理由果然也不是因为她：

&ldo;婳伊，但我想他之前的那些事并非他的原意，他的心里应当和你一样的痛。&rdo;

&ldo;殿是亲自去问过他吗，怎说起这般话来。&rdo;沈婳伊的嘴角扬起苦笑的弧度。

&ldo;想来这世间男女的风月事，大家还是更心疼男人多些。妾心中的痛，一向申诉无门，无人在意。就连他也不在意。&rdo;

&ldo;话怎么非得这样说。只是同为男，我更容易想到他些。就如你也不曾叹息我，你叹息她。&rdo;

他笑着站起来，一步步走近她。她觉到他上的那份威慑已经收敛而去，因此没有躲闪，也没有垂首低眸。

她看向他，他每靠近一步，中的认真似乎就更了一分：

&ldo;我若是他，我也一样会后悔，我也一样会说你别怕。婳伊，在我边，你不用怕，我不会让你害怕……&rdo;

沈婳伊无奈地开劝阻：&ldo;可妾不净，实非良人。&rdo;

&ldo;本不介意。&rdo;

她几乎是痛苦地叹气：&ldo;想来殿从未慈悲。殿的心中能容家国大事，却容不妾心中的这所求……&rdo;

&ldo;你若不愿意久居于中，你我之间同三弟与魏坊主那样也行，本不会求。&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