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岚讲了这一串话后，泪也早如珠串般，顷刻间再也蓄藏不住，在断了线之后颗颗分明地滴落来。赤红霄的间觉到了一阵的凉意。

&ldo;可是掌门，我不知……我本不知啊……&rdo;杜若岚抱住了她的。

&ldo;我活这么大，本就没想过这件事。掌门，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心里就想好了今后是何志向，要为什么而活了吗？&rdo;

赤红霄笨嘴拙地回答：&ldo;我之前活得很不漂亮，没什么好提的。我只希望女娘们都别学我之前的样……&rdo;

&ldo;我这阵也想过，我要不要拜别掌门去同济堂永远陪着堂主。可是……可是……&rdo;

杜若岚的哭声响亮了起来，搂着她的力度也顿时加大了不少：

&ldo;可是我舍不剑虹门里的事，也舍不掌门……我离开天派后，剑虹门就是我的家……看着剑虹门越来越大，我的心里也兴。&rdo;

&ldo;我愿意很多很多心思去护住我的家……其它的事我本就没想过。我也不确定我之后要什么，我学成本事之后是要自立门派、还是去当散侠……

我连去往何方都没想过。我只想待在我的家里，和我的家人在一起……&rdo;

&ldo;掌门，我这样是不是很没息……&rdo;

赤红霄心中动容，她的哭声把她的心化为了一片柔和的泉，再无半分。

她幽幽张，只想让这份柔和引渡她心里，把她所有的悲伤都冲缓：

&ldo;若岚，这不是不息的事。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这世上有很多人浑浑噩噩了大半生，也没想清其中答案。&rdo;

&ldo;想得慢些也没什么，我十九岁的时候，别说考虑之后要什么了，我每天想的只有怎么活着，只有怎样努力才不受罚，才能不被丢弃……&rdo;

&ldo;万事皆有机缘，也许总有一天它会自找上门来告诉你的。反正不是什么决定，我也只希望这是你自己想、且是让你开心的决定。&rdo;

&ldo;掌门，那哪怕我选择离开剑虹门，你也无所谓吗？&rdo;杜若岚好泪看向她。

赤红霄释然一笑：&ldo;你都视我如家人了，我又怎会不视你如家人呢。

家人就是不论你什么选择，想要去往何都许你去。你疲累了、持不去、想寻求藉与退路的时候，始终有后路……&rdo;

&ldo;我当初知晓你对好好的时，就想过你之后可能要选择离开我。没关系的，若岚……&rdo;

赤红霄像个一样温柔地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ldo;你不欠我什么的，来去自如是幸运，我希望你有这个幸运，能别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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