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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小从沈婳伊的啜泣之语中寻了绪，低低地呢喃：

&ldo;果然，那些传闻都是真的。江湖上都说，剑虹门的掌门陈红霄是个怪人，她为女不嫁夫君，反而娶了个商女回来。&rdo;

&ldo;只是我二哥说，她夫人本不是商女，只是玉音坊里的……&rdo;金三小说到这儿也不好继续。

沈婳伊已经把其中的是非厉害都碎讲清楚了，那金三小倒也不是个心狠的。她解腰间的令牌后，递给了候在一旁的送饭妇人：

&ldo;罢了，你拿着我的令牌去找大夫吧。寻完之后记得还我，不要闹大了事，省得我二哥回来后数落我。&rdo;

&ldo;是，三小仁德，愿行这好事。&rdo;那妇人恭维了她一句后，接过令牌便匆忙走了。

沈婳伊卸了心中忧愁，正在缓气之际，那金三小递完令牌后却并不急着走，反而是对她问了一句：

&ldo;陈夫人，你介意……我摸摸你的脸吗？&rdo;

沈婳伊吃了一惊，金三小也自觉这话说得没有缘由，难免让人觉得冒犯，赶忙对她补充：

&ldo;我二哥说，陈夫人虽然在乐坊，但却有个好模样，是江湖里少见的好模样。

我虽不能用视，但用手一样能记人记事。摸摸陈夫人的脸，我就能大概记住陈夫人是什么样。&rdo;

&ldo;我在闺见识得少，所以对着陈夫人才觉得好奇。陈夫人若不嫌我僭越……&rdo;

她这话说得和善客气，也无别的恶意。加之方才她又好说话允了她寻大夫，本都是女，沈婳伊思忖片刻也没拒绝。

金三小一边摸着她的脸庞，一边忽又对她甜甜地笑了起来，中夸赞着：&ldo;陈夫人，你真漂亮。&rdo;

沈婳伊好奇她只用手是如何到判人丑的，那金三小便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

&ldo;从和声音上也能知到丑的。我摸过许多人的脸了，少有陈夫人这般之可亲的……&rdo;

她说到此，沈婳伊才顺势观察起了金三小的相。

金三小的肤尽苍白，但上仍是仔细抹了脂。红齿白，面容姣好。她也不知是何时开始目盲的，目盲前也不知她见过自己的样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