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宋禄忐忑了，不会真被林音猜中了吧这家伙居然是喜她的，千万不要是这样，只要否认了她就可以当今天她吃错药了不计较。结果一秒季浮生就带给她一个绝望的真相：“……应该是。”

“好的，菜一会儿给您们上，请稍等片刻。”

“你最近总这样想怎样啊？您老给我个痛快的死法好不好？我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

“你的意思是，你喜我？”

季浮生说话断断续续的，宋禄素来对这人没多余的耐心：“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你跟他们有过多的集，我不想从其他人那里听到关于你被谁喜了。我太忮忌了。”

“我想要在你边，宋禄，我……”季浮生说话的声音变得颤抖，双手也抖得控制不住：“我不想再你中某某讨厌的人，某某最恶毒的人……”

本来她就嫌她蠢了，这好了脑更蠢了。

宋禄的眉皱得更了，服务员看来坐在季浮生对面的女孩并不喜这个人，可以说的上是厌恶的程度了，但怎么这么厌恶还一起来吃饭还真让她有摸不清脑了，或许是她判断失误只是一对闹矛盾的朋友呢？她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在记菜单上宋禄的菜后面加了个x2。

“我还没什么呢。”

第二十五场梦

季浮生看着她：“可是你也不喜低眉顺的我，宋禄，你告诉我，你要我变成什么样？”

……就不该吃那些止痛药。

那无所适从、诡异弱的觉又涌上心了，宋禄别过：“你又来了，你到底要什么？你不是讨厌我吗？讨厌我就不要摆这幅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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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又零零散散走一些人，成堆或者一个人形单影只，就着喧嚣声就走了来。

多的行为变得怪异，好像有了这个可能后她就一步步走向当初那个男生所说的东西里——她在意她，想要靠近她。

“对不起，我只是……”季浮生垂，桌底的双手绞在一起，用的劲儿很大都绞红印了：“只是忍不住……忍不住、忍不住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禄竟然在这个人脸上看几分委屈、装可怜的样，但怎么可能现在她上？她这么倔不服输的人怎么可能？

等待一阵良久的时间后，得到了季浮生结果。

季浮生在心里酝酿了一小段时间，关于宋禄的所有记忆以及那些人所说的东西组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蛛网，叫她不得也退不了，最终，她总算有了“勇气”把那些憋了好久的事说。

“是。”

“我、我在意你，我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在意你。”季浮生猛地抬起，一脑地全说了来：“我想要留在你边，我看到你就开心，我讨厌你边所有的追求者……不，我恨他们。”

季浮生第一反应其实是有些暗的喜悦，她也在被这段关系所折磨困扰的话……是不是说明她是在意她的。她有些，都怀疑之前是不是吃药把脑吃坏了，开心难过的绪都颠倒了。

“你喜我喜的东西？”宋禄到疑惑，问：“我们的喜好还没相似到这地步吧？”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嗯，对不起。”

其他的，她还是太笨了，需要和她一起探索。

“这位女士，请容我再确认一……”在一旁记菜的服务员在听到季浮生这么说的时候再次询问了一遍：“请问您是要跟另一位女士一样的菜么？”

“不是。”

宋禄被这宛如告白一样的话给得转向，她知她在说什么吗？而就在这时，前不久好的菜和锅底一起被上了上来，服务员帮她们开了火调整好了锅底，随后说了些注意事项就退去了。宋禄盯着忐忑不安的季浮生，心中五味杂陈，震惊里参杂着不解又参杂着厌恶：“等等，我没太懂……”

两声音罕见默契地一起响起，宋禄皱起眉，还没来得及重复一次就被季浮生率先截胡了：“我付钱，听我的。就这些先上上来，谢谢。”

“你想嘛？”等服务员走拿着本离开之后，宋禄就发脾气了：“你今天非得跟我对着？我不需要你付钱，季浮生。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我不知……该怎么表达了，对不起。我就是想见你，想让你没那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