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应该怒气冲冲地说“你被开除了”，然后再扬而去——就像之前他抢了明楚的烤那次一样。

“哦。”明楚看上去不太兴，但也说不上生气。

张儒没理解他的脑回路，不过就他目前的表现看来，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发这些朋友圈都是胡编造的，就是发一绪。”张儒说，“你是个好人，没有那么可恶……我不讨厌你。”

后半句话听上去没什么逻辑，他故意用比较笨拙的语气和词汇来跟明楚沟通。

妄想明楚会看在这个份上，对他心一。

“就这样吗？”明楚看他一，又移开视线，“听起来很没诚意。”

张儒顺着他递的台阶往走，举起手发誓：“我请你吃饭赔罪，以后再也不吐槽你了！如有再犯，一辈发不了财！”

这是他能想到最毒的毒誓。

明楚似乎是信了，问：“没别人？”

张儒听他话里有话，但他不想究：“当然，只请你一个……嗯，就我们两个人。”

既然由他来请客，到时候安排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再顺势表个白什么的。

——但如果被拒绝的话，烛光晚餐就会变成散伙饭。

张儒决定驳回这个计划。

明楚这才满意地说：“我原谅你了。”

张儒：“……我谢谢你。”

“以后对我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明楚重复过很多次这句话，可张儒从来都没放在心上。

“把我当……朋友那样，除了工作，生活上的事也可以跟我分享。”

他很羡慕张儒的朋友，能跟张儒毫无顾虑地开玩笑，也能得到他最真实的绪反馈。

他们分明是离得最近，接最多的人。可他却觉跟对方离得很远，即使张儒就在旁边，他依旧碰不到。

张儒若有所思，片刻后，说：“那我可要提建议了啊。”

明楚愣了一瞬，说：“好。”

张儒抬起手，将指对准明楚的脸，然后一气。

“第一，不要让我加班。第二，不要让我加班！第三，不要让我加班！！第四，不要让我——加班！！！”

明楚：“……”

“能到吗？”张儒质问他，“不到的事就别随便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