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知自己说错话，但嘴依旧倔地把整段话都说完了。

空气凝固住，直至明楚清了清嗓，说：“坐。”

三人安稳坐，明楚提前备好了茶，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

姜颖没喝，从手边的包里摸一包烟。她一叼在嘴里，又了一来，越过明楚递给另一边的张儒。

张儒看了一那烟，意识看向明楚。

他在用神求助：这烟我究竟该不该接？

明楚把烟推回去，说：“他不烟。”

姜颖把烟放回去，偏问他：“未成年？”

张儒脑已经罢工了，他只记得明楚之前叮嘱的“无论她说什么，你只需要就够了。”

于是，张儒了。

姜颖手指夹着刚燃的烟，瞥了一明楚，用气声说：“未成年你也搞？想去蹲大牢？”

明楚：“……”

他忍了好一会儿，确认张儒没听见这句话之后，压低声音说：“成年了。”

姜颖不可置否，目光落在张儒上，她又问：“家里几人？”

“独生。”明楚抢答，“一家三。”

张儒合地了。

姜颖把烟叼嘴里，盯着张儒的脸若有所思。

“别问了。”明楚发觉张儒整个人都在冒烟，脸红得跟上次发烧时一样，“你看完了，可以走了吧？”

姜颖不放心地问：“真成年了？”

看上去年龄小就算了，怎么还透着一傻气？

明楚没多余的解释，赶着她往外走。

姜颖的确很忙，绕路来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原本的目的也只是看一她的废心弟弟还活着没。

明楚把她送回车上，由她的助理开车送她离开，走之前姜颖再次调：“别碰未成年。”

“……”明楚忍无可忍，“他只比我小一岁。”

而且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还停留在拥抱。

姜颖把烟摁在车窗上熄灭，勾起嘴角问：“还没追到？”

明楚没说话，但泛红的耳尖暴了他此时的想法。

不是没追到，而是本没追……他还在等张儒跟那个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