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承岳的目光从祝君安脸上移到宁致远上，停了两秒随后飞扑过来“大哥，你可算来接我了。”

炉前的扶手椅上坐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本倒着的书，听到门响的声音，他抬起来，那张脸和宁致远有五六分相似。

。

宁承岳的笑容带着刺骨的寒意“有了你，我就可以回家了。”

城堡比祝君安想象中更冷，埃里克走在前面，带着他们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是常见的中世纪洛可可风，繁复的装饰品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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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承岳的目光从宁致远脸上移开，落在祝君安上，像是刚注意到他，表浮夸地张大嘴“你就是那个人，我见过你。”

“你……说什么？”祝君安莫名其妙的被拖着走。

房间的一角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单是灰的，杂的被一半落在地毯上，炉里的火正在安静地燃烧着。

祝君安走在石径上，城堡东翼的一扇窗帘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条一指宽的隙，似乎站着人影，他想起那晚的梦，不由问：“里面住的人是什么样的？”

因为天气的缘故，本来就没几组游客，埃里克走在最前面，脚步声在走廊带着轻微回声。

宁致远把祝君安往自己后带了带，不确定的说那个名字“宁承岳？”

门后的空间比祝君安预想中更大，靠墙摆着书桌和书柜，书柜里放着几排已经被翻旧了的儿童绘本，窗用厚重的遮光帘挡得严严实实，只在边缘漏一线极细的光。

两侧每隔几步有一盏灯，光线昏黄而安静“分房间以前是仆人用的，后来仆人被遣散了，城堡大分时间都空着。”

祝君安被宁承岳拽着往前踉跄了几步，手腕上那只手的力大得不像是从一个年被困在城堡里的人上发来的。

“城堡传到这一代已经好几百年了，老伯爵去世之后，被一位外地富商买了。”三个人沿着昨天那条被雪覆盖的小径往城堡方向走，埃里克走在前面，轻车熟路步伐轻快，他顿了顿“现在分不开放的房间用于正常起居……据说是来疗养的。”

“你不愿意？”宁承岳拽了他两没拽动，回过来，脸上的笑容没有变，歪着看他，用一孩般天真的困惑语气“爸爸找了你好久，他说只要你回来，我就可以回家了。”

他们走过了那扇铁门，园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大，雪覆盖了大分的廓，但那些被修剪过的木和石径的走向依然清晰可见。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宁致远牵着祝君安的手揣在大衣袋里。

“不知呢，十来年了从没人见过，里面也从不接待访客，本地人也不太会主动靠近……毕竟是私产。”埃里克刻意压低声音“悄悄和你们说，据说冷的地方能让人绪稳定来，那些房间是从外面锁上的，里面实际上住着一个疯。”

“哎哟，大哥还是一如既往地。”

祝君安注意到他手里那本书的封面，画着一只围巾的企鹅站在冰面上，和这间布满暗家的房间完全不符。

石径两侧着几棵大的雪松，枝桠上积着厚厚的雪，在风里偶尔会簌簌地落一些细碎的白雪。

但他没有倒去，反而借着那一撞击的力转了个圈，像是舞似的，单手撑住书柜边沿稳住了形，然后抬起来，脸上挂着一个比刚才更灿烂的笑容。

“……”宁致远不动声的往两人中间挤过去，白简直要翻上了天。

宁承岳笑嘻嘻的往前凑“嗯嗯。”

埃里克往后退了半步，浮夸的表卖了他“没准是中世纪骑士的亡魂。”

宁致远那一脚踹得不轻，把宁承岳整个人往后退了三四步，后背撞上书柜的边缘，几本书从架上落来，发沉闷的声响。

“……”宁致远还没想起来这陌生玩意儿是谁，条件反的给了他一脚。

合作无间

宁致远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那些闭的门，突然一扇木门在他们面前无声地打开了一条，像是有人贴在门板后面，正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松手。”祝君安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被压得很低的警告意味。

说着他发疯似的，拽着祝君安的胳膊把人往走廊拖拽“我们去见爸爸，把你给他我就可以回去了。”

他偏过，看到宁承岳侧脸上那副灿烂的笑容，和宁致远有五六分相似的五官被灯昏黄的光线切明暗错的棱角，像是困兽终于看到了笼门的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