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安平静的看着前的一切，好像大方的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但只有宁致远知，这是两人的信任岌岌可危的前兆。

“她需要一些舆论层面的锚，在媒上保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形象，也方便在董事会里争取更多话语权。”宁致远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致远慌的揪着他的手腕“你听我解释。”

“一分灰收在诺维成立早期被转移到了一些比较隐蔽的账里，它们的结构像是一张网，看上去都挂在不同的壳公司和信托面，但实际上那些资金的向是联通的，安雅的家族的是资产理，她的信托基金正好可以接一些表面合规的金通。”

宁致远伸手，落在祝君安颈侧的肤上，指腹贴着他颌骨侧面的弧度“是我错了。”

这句话落在宁致远耳中，他看着祝君安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近乎空白的平静。

祝君安像是答案应该由对方来给，而不是由他来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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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你的那个夏天，蝉鸣不止，格外悠。”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重新落在宁致远脸上，“一切都变了，宁致远。”

“你所有计划都把我排除在外。”祝君安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听上去是个无关要的变量。”

这句话让祝君安的动作停了一瞬，晨光从他的侧面照过来，把他的睫拉成细的扇形影。

“我没办法让你参与来，因为那些东西太脏了，我不想你再用任何方式碰到它们。”

“你答应了。”

宁致远目光落在祝君安的睛里，像是第一次发现自己不知该把哪句话放在前面“我想你会全的资产，就算我上什么都不剩了，没有钱、没有公司，没有那些协议和信托……”

祝君安往前走了一步，在宁致远面前站定，两个人的距离缩到了不到一步，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映着的晨光“难我不值得你只我一个人吗？”

宁致远越说越小声，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表“你……生气了吗？”

这句话落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重量压住了一瞬。

电视机的画面已经切到了另一条新闻，声音被调得很低，低到只剩模糊的底噪，在客厅里像远回落的余响。

“不是这样的……”

“她提供信托基金作为通，在公开记录里，这看起来像是正常的委托资产理关系。”宁致远接着说“而且用她的份，大额资金动向会变得合理，不会引人怀疑。”

“我以什么份生气？”

着瓶被调整而微微晃动。

宁致远的手指停住了。

“以前你决定从不解释。”祝君安说，“你了就是了，唯我独尊从不求人理解……你现在反而很奇怪。”

祝君安仰着，脸上没有什么表“你努力成为我想要的样，可你现在不像你了。”

他低看着那些移动的光影，没有立刻接话，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电视台脆了一期专题，主持人讲述安雅如何“临危受命”，如何“以家属份承担起诺维的过渡期责任”，一看就是了重金引导舆论导向。

宁致远的手指在他颌骨侧面轻轻动了一，指腹到他的嘴角边缘，他低，把额抵在祝君安的额上，两个人的呼在很近的距离里错。

“我默许了。”宁致远无奈的苦笑“在那之前，我还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来走通那条通。”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落来的一个音符，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短暂地存在了片刻。

他的拇指沿着祝君安颌线的边缘缓缓过去，在耳垂方停住，他能觉到那层薄薄的肤脉搏在“是我欠考虑，你值得的。”

午后的光还没完全偏西，百叶窗的光带在吧台上铺开，空气里没有夜晚那混合了汗味和酒的黏腻，只有清洁剂的柠檬香和旧木被日光照久了散发的意。

“你需要她帮你洗钱。”祝君安双手叉搭在前，目光平静地落在宁致远脸上“难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

宁致远站在窗台旁边，看着他的背影，那束茉莉在啤酒瓶里，“我需要她的信托基金。”

祝君安又不是傻，能这样作的又不止安雅一个人。

那平静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心慌。

“你和她互利互惠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祝君安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生不生气对于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