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安侧避开刀刃，同时用膝盖撞向光的腰侧，那一膝得很实，光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撞上停在旁边的一辆卡，车发沉闷的撞击声，警报尖锐地啸叫起来，在整个停车场里回。

光借力转过，后背贴车门，左手反握着弹簧刀，右手无力地垂在侧，他着气，手腕呈现一个不自然的角度，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瞳孔猛地收缩了一。

“是你。”他说，嘴角扯一个难看的笑，“你居然没死。”

祝君安惊觉他们居然和普雅岛暗杀他的是一伙的。

“可惜让你们失望了，我这人命比较。”祝君安收回目光，落在光脸上，“谁让你们来的？”

光没有回答，只是了裂的嘴，握刀的手换了一个角度，警报的尖啸声还在持续，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反弹层层回音，但远已经隐约能听到警笛的声音。

“你觉得你还能走去？”祝君安问。

“试试呗，总比落在警察手里吧。”光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某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的膝盖微微弯曲，重心沉，左手反握的弹簧刀在警报的啸叫声中纹丝不动。

祝君安看着他，这个姿势不是街混混的打法，是受过训练的专门用于近格斗。

远传来一声闷响，矮个从货车卸货区的方向踉踉跄跄地跑过来，后事一辆失控的卡车，正像推土机一样把前的障碍全撞开。

“。”光骂了一声，矮个没跑多远就在吨级的车成了一滩泥。

警报的尖啸还在卡车上撕裂着空气，远警笛声越来越近，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压过来，他知自己没时间了。

祝君安没有浪费他这一瞬间的分神，他右手的带扣闪电般甩，金属扣准地击中光握刀的左手腕骨，那一击用了全力，骨骼错位的声响被警报声吞没。弹簧刀脱手飞去，撞上旁边的泥弹开，落在地上叮当响了两声。

光闷哼着踉跄后退，祝君安已经欺近，左手掐住他结上方，右手从兜里摸那柄折叠小刀，单手甩开刀刃，抵在他颈侧。

“谁让你们来的？”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刀刃贴着肤时渗的寒意。

光的结在祝君安虎动了一，他的右腕已经废了，左腕骨也裂了，整个人被抵在卡车门上动弹不得，但他还是扯了扯嘴角，一个被疼痛扭曲的笑容。

“你以为我会怕死？”

“试试呗。”

光的笑容僵了半秒，祝君安捕捉到了那半秒，刀刃往他颈侧又压了几不可察的一线，一滴血珠从刀刃边缘渗来，沿着锁骨的弧度往淌。

失控的卡车已经撞穿了卸货区的隔离桩，车厢横在通中间，把整个西侧堵得死死的，几个卸货工人惊慌失措地从驾驶室把司机拖来，司机满脸是血，但还有意识。

警笛声已经近到停车场，蓝红的闪光从坡上方来，在灰暗的泥墙面上翻漩涡般的光纹。

潘维拉率领着警员赶到，封锁了现场。

“你居然会选择和警察合作真是太天真了，我们的势力远超你的想象。”

说完他惋惜的看了一被捻成血沫的同伙，潘维拉手的警员赶来把光拷上“有什么话留到警局说吧。”

潘维拉从坡上跑来，鞋踏在地面上发急促的声响，他看了一手无缚之力的光和裹尸袋里的人民碎片，最后把目光落在祝君安脸上，目瞪呆“你的？”

正当防卫

祝君安靠在承重上，他的衬衫摆从腰间散开，沾着灰和几滴不属于他自己的血。

他太过熟悉警方的盘问，以至于条件反的把带和折叠刀扔河里毁尸灭迹。

潘维拉看了一那辆横在卸货区通中间的卡车，又看了一地上那滩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模糊，刚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后的警员上前。

两个警员把光架着他往坡上走，光经过祝君安边时，偏过看了他一，嘴角还挂着那被疼痛扭曲的弧度“你坏了我们的好事，洗净脖等着吧。”

他的声音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念某句排练了很多遍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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