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一洋甘茶，琥珀的在昏暗的灯光晃动。

那只手冰凉，指节分明，骨节突，掌心的薄茧硌着他的肤，像砂纸。

祝君安有些局促地回应着那些碰，心立刻剧烈地动起来，以至于有些跟不上节奏。

“只是吻一也不行吗？ ”

他的手很大，能完全把祝君安的手包住，手指收，得祝君安能觉到他指腹的纹路。

温的气息拂过脸颊和耳朵比之前更加用力。

“你几岁了宁致远。”祝君安觉得蛮好笑的。

他的衬衫皱的，领敞着两颗扣，锁骨方一小片苍白的肤和青的血，他的发被晨风得有些，一片青黑，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夜没睡可怜兮兮的像只落狗。

宁致远翻过手，把祝君安的手握在掌心里。

祝君安伸手，手指试探地覆上宁致远的手背。

“你这个人，一病。”

祝君安微微直，双手放在他的肩上，将脸凑近他，然后再次缓缓闭上睛“……不合适。”

祝君安缓缓闭上睛，微微前倾，微微张开嘴表示默许对方加这个吻。温的轻柔地探索着，一时间气氛变得旖旎。

光从落地窗照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排睫照成淡金，在颧骨上投蝴蝶翅膀般的细碎影，祝君安把杯递到他嘴边“一夜没合了，喝了去睡吧。”

“恨吧。”宁致远揽住他，声音沙哑，“至少这样的话你心里还有我。”

宁致远握着祝君安的手，指节泛白像溺的人抓住最后一浮木。

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湄南河上的雾散了，光照在面上，碎成万千片金鳞，风从窗的隙里钻来，带着河的腥气和远寺庙的檀香，混在一起变成一奇异的安宁。

“没有。”宁致远老实承认。

“不去。”

宁致远低看着那只猫，暹罗猫仰起，蓝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幽的光，咙里发细细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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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安转过，对上他的视线，语气没什么起伏，但耳廓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

“它倒是喜你。”祝君安轻声说。

两人嘴相，宁致远伸手环住祝君安的腰，用力将他拉得更近。

公寓里还是那个样，佛龛前的明灯亮着，檀香的气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浮动，沙发上铺着那条毯，抱枕歪在一边，看得不久前还有人窝在那里。

“为什么要恨你？”他垂，睫投一小片影，橘的光在两人之间晃了晃“我该恨的人太多了。”

“看够了？”

祝君安看了他一，那目光里带着一了然于心的、淡淡的无奈，他端起自己那杯茶了气，小地抿着。

祝君安任由他抱着，穿着他那件旧衬衫染上他的气味，袖挽到手肘，一截细白的小臂，左手腕上那旧伤疤在灯光泛着微弱的光。

他的目光从祝君安的肩膀到腰际，再落到脚踝，一寸一寸地逡巡，像在确认这个人真的还在这里，真的还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宁致远仰面躺着，面像祝君安抬手抚摸着他的耳背，耳里着助听，周围的肤红红的“几岁都这样，你甩不掉我的。”

宁致远蹲来，伸手，指尖碰到猫的背，猫立刻拱起脊背，迎合着他的抚摸，尾竖得笔直，末端微微打着颤，它的呼噜声更大了像一台小达，在安静的走廊里嗡嗡地响。

祝君安只是低着，双手微微握，随后宁致远抬起他的，轻嘴吻了来。

“我以前不喜猫，它们太独立了，不像狗那么听话，不会摇尾，不会讨好主人……”宁致远的手停在猫的背上，“跟你一样。”

宁致远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从他膝盖和嘴之间的隙里传来，他把人放在沙发上，霸的把脑袋枕在他上“陪我。”

祝君安垂“你今天不去公司？”

宁致远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他一动不动，全的血像是凝固了“祝君安——”

“如果我一无所有，”宁致远声音低得像从腔里挤来的，“你还会在吗？”

他轻轻推开宁致远，结束了这个吻。

“你恨我吗？”过了很久宁致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