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宁永作为监护人，知是迟早的事，他这样不算违规。

“我能见陈生吗？”宁永又问。

“上车吧。”小陆说。

此时，两名警察拉开主、副驾驶室的车门又合上。

同样站在车边，看着他们二人。

宁永说：“也是，不该为难你的，你现在是陆队，不是小陆。”他弯腰坐车里。

小陆随即上车，两名警察跟着坐前排，车辆落锁。

车安静行驶着，宁永靠着车窗，无力蚀骨灼心。

陈生……陈生怎么会……

陈生的那些记录，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中播放。

陈生怎么能作证呢？陈生怎么是清醒的呢？陈生为什么不跟他说呢？

宁永闭上睛。

脑中又冒刚刚季执野的惊愕、狼狈、急切、辩解……

季执野怎么可能指使陈生杀了程昱？

如果季执野要杀陈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设计假死，也不用受那一的伤了。

可季执野真的不知吗？

陈生杀程昱是自愿的吗？

那个瘦弱的，脊骨突的陈生怎么能杀的了程昱呢？

程昱不是在接受审判吗？

……

宁永到痛，好痛啊，痛得他用脑袋撞车窗。

咚咚咚咚咚咚……

副驾驶的警察，通过后视镜，向小陆示意。

小陆很轻地摇了一，随他去吧。

车后，宁永被带到单独的询问室。

这间询问室比公安局的敞亮，也比他上次见程昱的那间舒服。

椅不是被锁在地上的，他也没有被铐着。

宁永坐在桌的那边。

桌靠门这边坐着四个人。中间是一个四十来岁，宽脸、眉，穿着与小陆一样的夹克，着一样牌的男人。

小陆坐在他的右手边，小陆的右边是记录员。桌最左边是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