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

一旁的副院看端倪，笑着问，“这就是屈总的弟弟？原来是我们乐团的首席，今天可是带伤演，难怪让你挂记。”

什么话都让他给说了。林砚先是讶然，而后挑了眉。

毕竟是当着很多人的面，院领导和乐团指挥都在场，他没有戳穿那个虚假的份。

中场休息快结束了，场务来众人上台，乐手们各自去拿乐，唯独林砚站着没动。

屈星尧问他，“你不演了？”

指挥主动替林砚解释，“最难的没他不行，后面就换别人上去。”

今晚演的重是勒的对于首席小提琴要求很，需要使用两把小提琴换演奏，还要用到变调定弦的技法。临时换人行不通，所以林砚打了封闭持演完上半场，半场就由其他人代替他坐首席。

指挥说完就去准备上台，副院又与屈星尧聊了几句，也回去继续看演。

原本闹闹的后台变得空旷安静，只剩他们两人。

屈星尧和副院聊天时林砚完全没有参与，在一边拭乐，收拾装包。

副院前脚离开，屈星尧走到他边，把束放在琴盒边，问他，“手怎么样？”

林砚把演服放防尘袋，回应的声音称得上冷淡，“没事。”

屈星尧皱了皱眉，“没事怎么会注类固醇？”

这是一效抗炎药，用于快速缓释肌疼痛及僵。

副院刚才只提到林砚带伤上台，可没说这么细节的事。

林砚给防尘袋关拉链的动作一滞，直起，“你找人调查我？”

难怪一开始给他看病的年轻医生被换成了主任医师，还增加了几项检查容，背后都是屈星尧的授意。

两个人之间静了静。屈星尧自知失言，半晌，挤一句，“我可以不通过别人，直接打电话问你，你会接吗？”

后台这里也有监控覆盖，林砚的声音低了些，“即然已经分手，分得彻彻底底不好吗？”

说话的时候他的表很冷淡，尽也看着屈星尧，但那双睛里没有多少绪。

反倒是屈星尧面对着他，有说不清的难受。

是他亲手毁了这段关系，可是一旦见到林砚，他发觉自己甚至就连他不屑一顾的表都是喜的。

这他妈是中了什么邪了。

屈星尧呼了一次，才说，“你去看病是我的原因，我只想确认你的手能恢复。”

听了这话，林砚嗤笑了声，一双漆黑漠然的眸冷冷扫了男人，“别了，屈星尧。是你没找着新，所以又想起我了？”

他冷漠怼人的样还和记忆中一样，甚至比以前更为尖锐。

屈星尧被怼得一时间哑无言。

林砚提起琴盒，盒边上的那束他连看也没看一，也没有一句告别，径直从屈星尧边走了过去。

屈星尧压了压涌上心的恼意，快步追去。

林砚已经走到楼梯间，屈星尧从后面问他，“我载你一程，你回家还是去医院？”

林砚脚步一顿，回过，望着站在几级台阶上的男人。

他的呼有轻微地不稳，但理智还是牢牢占据着主导。

“你这些哄人的招数，留给别人吧。”他对屈星尧说，“以后别来了。”

说完转就走了，一转圜余地也没给屈星尧。

数不清这一晚上被林砚拒绝了几次。屈星尧回到自己车里，在漆黑的停车场坐了许久，才发动了车往家开去。

隔天傍晚是他固定联系医院的时间，拨电话之前屈星尧有些犹豫，正在踌躇要不要打过去，负责林砚的主治医师却先给他打了过来。

屈星尧接起电话，对方告诉他，林砚今天没来行理治疗，护士打电话去问，他说已经在办转院手续。至于转去哪里继续治疗，护士没有问结果。

通话很快结束，屈星尧沉着脸把手机扔在桌上。

这些天里，他似乎被林砚这个人牵了太多不必要的绪。

他觉得荒谬，自己明明是玩得起的，怎么可能为了一上的事心神不宁。

既然林砚要斩断所有联系，还要怂恿他去找新。

那他就去找好了。

就不信没人能替代得了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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