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姜瑞元扭过，再次望向桌上的人，“现在，回答一我最好奇的问题吧。”他顿了顿，玩味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为什么？为什么那么？”

桌上鸦雀无声。

“不说话吗？”姜瑞元抬起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开始倒数，“先回答的，可以先离开这个房间。五——”

“四——”

“我说！我说！”

倒数还没到三，一个镜的男人猛地从椅上弹起来。

他脸惨白，语无次地解释：“你误会了，姜少！我和结宇只是闹着玩！那天我们就是……就是喝多了，大家年轻气盛，开玩笑没轻没重的！”

他说着，慌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方结宇，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对吧结宇？咱们就是闹着玩的！你跟大家解释一啊，是不是？”

方结宇垂着睛，死死抿着，一言不发。他本能地想要把手从姜瑞元手里回来，可姜瑞元却猛地收了力，十指相扣，让他退无可退。

“真的吗？”姜瑞元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

有了第一个鸟，桌上立刻又有两三个人站起来附和，如捣蒜：“对对对！真的就是喝多了觉得好玩！结宇，后来大家都和好了嘛，对不对？”

姜瑞元微微偏过，带着笑意看向方结宇：“是吗？真的那么好玩吗？”

方结宇愣住了，无措地看着他。

“那你也打我一试试吧。”姜瑞元松开他的手腕，反而把自己的脸颊凑了过去，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指了指，“我很好奇，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玩。”

方结宇睛猛地睁大，第一反应就是往后退了一步：“你什么……”

“打啊。”

“我不……”

“我让你打！”姜瑞元忽然了音量，里的戾气也随之轰然炸开。

方结宇被他这声吼震得又退了一步。可姜瑞元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一把拽起他的手，猛地往自己这边一拉。

距离拉近的一瞬间，姜瑞元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如果你不动手，我是真的会杀光这里的所有人，都别活了。你知我说到到。”

方结宇浑剧烈一颤。对方底那片毫无理智的疯狂让他明白，这个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他闭了闭，心一横，扬起那只颤抖的手，狠狠地扇了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掌响彻包厢。

所有人都傻了，目瞪呆地看着姜瑞元被打偏的脸。

被打的人缓缓转过，脸颊上浮现一红印，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为满意的笑。他重新拉起方结宇的手，甚至放在边轻轻亲了一掌心，笑着说：“得好。”

随后，他转过，带着那抹危险的笑意环视四周：“可是我怎么觉得，一都不好玩呢？难……是因为打我的人，不是你们吗？”

话音落，在场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大气都不敢。

这时，那个一直趴在地上的男演员率先反应过来。他直地跪在地上，举起双手，开始狠狠地扇自己的脸。

清脆的耳光声顿时在安静的包厢里回。

他一边扇，一边涕泪横地喊：“对不起！对不起！结宇对不起！我错了！”

以可见速度变红的脸颊，终于让姜瑞元爆一阵大笑。

他指着地上的男演员，笑得前仰后合，又慢慢把目光投向桌上的人：“还真别说，这么看，确实好玩。”

桌上的人瞬间懂了。

接着，椅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人连带爬地离开座位，争先恐后地跪在地上，开始发疯般地扇自己的耳光。一时间，包厢里全是此起彼伏的掌声和求饶声。

姜瑞元掏手机，绕到方结宇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将搁在他的肩膀上，举着手机开始录像。

镜扫过每一张红、扭曲、疯狂扇自己掌的脸。

他在方结宇耳边，温声细语地问：“哥哥觉得有趣吗？”

方结宇整个人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剧烈起伏，牙关咬着，一个字都说不来。

姜瑞元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便扬起声音，对地上的人喊：“看来是因为你们不够卖力啊！”

话音刚落，地上的人立刻加大了力气，有人扇得嘴角都开始血。

方结宇看着这一幕，终于从咙里挤几声颤抖的气音：“有意思……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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