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被我说中了才这么生气吧？”对方还在攻，骨又不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脸上打转，“要我说……你的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嘴上说着肆意妄为的话，一颗心却因为闻到了熟悉的味而扑通扑通个不停。

他说着，又往前靠了靠，在鼻尖快要贴上对方脸颊的位置停住，“但你要是了走不动，那就别怪我把你在后座上，把昨晚没完的事接着完。”

脑里全是这些，哥哥问了什么，一个字都没听清。

姜瑞元咧开嘴角，嗤笑了一声。“所以呢？”他的目光从方结宇的脸上慢慢去，又慢慢抬起来，“你的意思是——我还着你吗？”

“所以啊……”方结宇忽然轻笑了一声，“咱们两个，究竟是谁更求不满啊？”

“那你呢？”方结宇反问，“你觉得你很诚实吗？说好的面呢？说好的碰巧遇到呢？说好的祝我幸福呢？你一直在演吧？是不是演着演着，连自己都信了？”

“让我念念不忘的，从到尾就只有你那副而已。你说的话，的事，没有一件合我心意。”他的目光从方结宇的睛到嘴，又回来，“可你在我发抖的样，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他好想念那觉。好想念被哥哥着的日。

“那你真的是想多了。”

“你就是狗吧。”方结宇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方才更笃定。他盯着姜瑞元的睛，一字一顿，“因为太饿了，太想要了，所以就扑上去讨要关注的。”

毫无预兆的暴让姜瑞元整个人更加亢奋。他没有挣脱，反而顺着那力仰起脸，用氓似的腔调问了一句：“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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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姜瑞元的脸顿时垮了来，脑里飞快倒带，试图清楚自己刚才错过了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方结宇那张渐渐沉去的脸，冷笑了一声：“别跟我摆那副被冒犯的表。你昨晚y了吗？我摸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反应？你要是真有骨气，你就不会现在这里。你来找我，是因为你受不了我碰了你就走，你想问为什么，对不对？”

“”字脱而的瞬间，几乎把方结宇定在了原地。对方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问了那个曾日日夜夜折磨他的问题，那样漠然又冰冷的态度，让他在对方继续开之前就猜到了答案。

说话时，他用看垃圾一样的神看着旁的人，而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却牢牢霸占了姜瑞元所剩无几的注意力。微张的，因为说话而轻轻翕动的弧度，如果去的话，脸颊会被撑得鼓起来吧？

“我可以告诉你。”他的呼重起来，视线落在方结宇微微发颤的睫上，“因为我想g你，所以我不会放过你。你要是觉得恶心，随时可以车，我不会拦你。”

“我问你话呢！”方结宇忽然一把抓住他的发，他把脸拉开，“在走神么？”

方结宇一愣，随即怒极反笑：“你是狗吗？”

心念电转，他的手在话音落的瞬间本能地了力。挣脱束缚的姜瑞元用手肘支起上半，挑衅似的看着上的人，再开时，脸上的表已经彻底冷了去。

果然。

这个人上有一只有他闻到的、独属于哥哥的味，像雨后的木，又像被光晒的棉布。一个人在首尔的日，他只有抱着方结宇睡过的枕才能睡着。午夜梦醒的时候，嘴里叫的也是哥哥的名字。一边想着哥哥在哭泣的样一边的次数，大概比他生到现在吃过的饭碗数还要多。

那柔的、温的觉……

他说着，一边支起。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这一次换成方结宇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座椅。那冷漠又戒备的模样，在姜瑞元里既恨人又勾人，一时间更是让他心难耐。

重逢后，哪怕看着哥哥若无其事地说话，脑里想的，也是如何在对方修的睫和的鼻梁上撒上自己的。暴雨的那一天，哥哥漉漉的衬衫和无意中敞开的扣更是让他到了只看一就变得魂不守舍的程度。他的神不受控制地注视着那片白皙的，和布料平坦的小腹，甚至用睛估量要去多才能宣自己难以启齿的思念。

不知为什么，一旦在日光底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张得意又坏笑的脸，什么理智、什么面，全被抛到了脑后。那轻佻的、不怀好意的表，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猫在爪底的老鼠，狼狈且毫无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