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应该歉，不是吗？他不知自己从哪里生的胆量，竟敢那越界的事。而对方那居临的、带着恶劣幽默的回应也是他罪有应得。方结宇隐约觉得姜瑞元是享受那觉的，远远地站着，看着别人因他而发抖、因他而语无次。至于亲手付弱这把戏，想必在对方看来也只是另一有趣的玩法。

次见

凌晨的首尔电闪雷鸣，跟过去有关的一切在轰鸣声中清晰如昨。他看着玻璃上落的雨，回顾上半生，忽然觉得自己走得哪一步似乎都不作数。

和以往不同，这一次的他，在反复歉过后，识趣地说了“次见”。

作者有话说：

他没有跟李正勋说实话。其实完全可以告诉李正勋工作不合适，但对方个细腻又多疑，一个看似简单的决定在他那里往往会引发一连串的追问——“为什么不合适？”“那你接来打算什么？”“要不要来我医院？”

理解不了脆放弃。他没有像从前那样在心里暗自发誓“不要再来”，他学聪明了，又或者说是认命了。那个人会让他再来的，明天要来，后天也要来，不他愿不愿意，总会再来的。

他，牵着方结宇颤抖的指尖，又带着它轻轻偏移了几寸。

他继续温柔地引导，最后将方结宇的指腹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应该摸这里才对啊。”

重返姜家的第一天，方结宇落荒而逃。

对于这些，方结宇可以想象，但是无法理解，毕竟这不是姜瑞元第一次对自己这匪夷所思的举动。在一个小国里权势滔天的人居然会以捉底层为乐，这样在上的恶趣味常常让他倍困惑，就算调侃了自己、羞辱了自己，又能怎样？胜负已决的擂台上，去搓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对手，即便赢了，胜利也是寡淡无味。

白天门去姜家补课的时候，他照例把新手机留在家里，到了傍晚时分再带着手机门，去之前打工的夜店附近闲逛，装作自己还在那里工作的样。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好在妈妈住了一间窗完好房，过上了更好的生活。只是他自己却像一棵移不走也不的树，有一分始终扎在那间的半地室里，再也没有来过。

从半地室的时候就开始了，老天总是能毫不费力地识破他的心思、他的鬼计。懵懂无依的时候被抛弃，全心全意付真心的时候被辜负，拼尽全力往上爬的时候被欺凌，两手摊开、准备潦草地过完半生时又收到一份让他误以为是捷径的厚礼。惊喜地拆开后，发现礼是狡猾的陷阱、幸运是鲜缀的囚笼，人生简直就是一面墙，没有任何他可以攀附的地方。

那时候他整夜整夜地想，尹汝贞会不会已经死在了外面。担心妈妈死掉的恐惧贯穿了他的整个童年，一想到妈妈的尸可能会横在城市某，他的心脏就像要碎掉般疼痛起来，装满泡面的胃也天翻地覆着。

于是，那天之后，他开始了一彻彻尾的双面生活。

“如果是想杀了我的话……”

晚上八开始，没有李正勋的目光，没有姜瑞元的指令，只有他自己和灯火通明的首尔夜，行人步履匆匆，他很轻易地将自己藏匿在夜里。接近凌晨时分，城市的风景开始显得愈发荒凉，那些光芒四的楼宇从远看去变得宁静又整齐，不知疲倦的首尔终于沉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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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通常在这个时候走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靠窗的脚凳上坐，面前是一碗冒着腾腾气的辣味泡面，他很小的时候就吃过的牌。那个时候和尹汝贞一起住在半地室里，尹汝贞常常加班，他只能在窗碎掉一小块的厨房里，垫着板凳自己泡泡面吃。半夜惊醒的时候家里常常只有他一个人，他把被蒙在上，听见隔传来夫妻打架的声音。

这些问题里，方结宇最怕的是最后一个。李正勋不止一次提过，让他去医院清闲的工作，不必那么辛苦。他一直用“现在的工作暂时还行”搪过去，如果承认辞职，那么便会失去拒绝对方的理由。除此之外，在那双面生活的夹里，他贪心地想要一些属于自己的时间。因为始终没办法确定自己的新手机是否还一直被监听，所以只能在被圈定的区域里闲逛，哪怕那片区域小到从地铁站到夜店之间只有三条街可以走。

再过一段时间更新速度就可以提上来了！目前辛苦大家追更了！非常非常谢陪迈一起爬榜，陪榜之恩堪比雪中送碳，雾里送，渴疯了的时候送大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