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结宇目瞪呆地坐在姜瑞元上，忘了自己还扣着对方的一只手腕，也忘了自己刚才还在生气。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只手在自己上y走，上每一伤、每一块淤青都被那只手指尖的温度重新压了一遍。

姜瑞元的动作停住了。他的手停在那个位置，没有移开，也没有再去，只是静静地搁在那里。

他脑里只剩一个念。这人刚才在撕扯的时候，不仅用手把他上所有的伤全都摸了一遍，还记了来。

从到尾都是故意的。

两个人的型差距在平常不算特别显，但他现在真切地受到了，姜瑞元比他了大半个，肩膀的宽度几乎把他的视线范围占满，那只扣在他腰侧的手轻轻一收，自己的步很快就被带偏。

草地的的，他被一步一步地推到了绿篱边缘。脚不稳，重心偏了一，他意识地抓住对方的手臂想稳住自己，但那一瞬间姜瑞元就着那个动作往前一倾，两个人的位置彻底换——方结宇的后背落在了草地上，姜瑞元俯压了上来。

“还有这里，”手指又往移了一，落在他肋骨靠近腹的位置，“这里最严重。”

“居然真的敢骗我。”姜瑞元眯起睛，毫不避讳地破了答案。

方结宇彻底火了。他拧，一肘在对方肋骨上，试图把人推开。可姜瑞元只是偏了一重心，连呼都没，手反倒顺着那一肘的力到他腰侧，隔着衣料覆住他腰线最窄的那一，脸上挂着那一如既往让人琢磨不透的轻笑。方结宇心里那烦躁瞬间涨了一截——他打去的每一拳都像打在棉上，对方既不闪避也不还手，只是不断伸手，挑衅般地这里碰一，那里一。

方结宇脆也放弃了反抗，一抬，看见姜瑞元的睛直直看向自己，问：“你刚才在骗我吧？”

方结宇心里骂了一声，侧想甩开那双手，但对方仗着和臂的优势，整个上覆过来，抵着他的。

“姜瑞元先生，”方结宇低着，用敬语咬牙切齿地叫着对方的名字，“请适可而止吧。”

这一次，那只手明明白白地落在方结宇的肩，指腹沿着锁骨的方向轻轻过去，停在了他左肩偏的位置。

膛贴着膛，膝盖抵在他的侧，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草地上，而另一只手故技重施般地沿着他的腰侧缓缓往上。方结宇呼凌地躺在地上，抬起手想要把对方推开，动作还没来，那只手正好碰到了肋骨上昨晚留的那块淤青。他倒了一凉气，眉猛地皱了起来，也本能地蜷了一。

后了半寸，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向后撤，手掌却还没来得及松脱，对方另一只手已经从他的手腕到了小臂，又从小臂到了肩，修的手指不不慢地沿着他手臂的线条一路往上攀，像在试探他的廓。

方结宇贴草地，柔中一片混。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却也无言以对。

“原来是把力气都留给我了？”他扬起嘴角，语气散漫地说，“不是不会打架么？那怎么还会打我？该不会是在我这里用完力气，回去好继续挨打？”

被戳中的人也无心周旋，用一只手臂撑住草地挣扎着想要起。他咬着牙，腰腹发力，借着那劲猛地翻过，这一次他用尽了全的力气，把两个人的位置整个颠倒过来，一只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在草地上方的泥土里。

那只手没有停，继续往，落在他腰侧上方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了一。“这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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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瑞元被他在草地上方，先是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他还有力气反扑。但那震惊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随即他的眉舒展开来，丝毫没有挣脱的意向，只是歪着看着方结宇，底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

方结宇皱起眉，脑转了好几圈也没搞懂对方这般嘲自己的用意。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接，姜瑞元已经抬起另一只手，不不慢地伸了过来。

方结宇愣住了。

这个兔崽……方结宇忍不住在心中破大骂，太特么变态了。

两个人的距离一缩到了最近。

“这里，”姜瑞元说，声音淡淡的，“受伤了吧？”

“你什么——”方结宇的话还没说完，另一只手又探了过来，指尖过他的颌线，落在他颈侧，沿着那淤青的边缘轻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