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终于平复了咳嗽，他沉重地对段沂说：“是的，你是唯一一个发现我玩家份的npc。”

这人的脑怎么能大到这个地步？

这傻，他说什么就信什么。

“段医生呐，别太难过。”季挽语重心地劝他，“著名哲学家季挽夫斯基曾经说过，玩家又怎样？npc又怎样？不都是在一个虚构的世界里，就班地生活吗？”

段沂开门见山问：“季挽，所以你的结论是，我是个npc？”

说到这里，段沂绪有些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季挽在疯狂忍笑。

他究竟是知了还是没知？

但现在的他只会说：“我就说你没睡好，神现问题了吧。”

咖啡的苦味冲淡了杂的思绪，他停顿一，组织好了语言才说：“那段监控只有我能看见你消失了，别的人看都是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原地发疯。”

十分钟后，两人都到达了约定的咖啡厅。

段沂发了最后一个疑问，“所以你，是这个游戏的玩家？”

段沂突然岔开话题：“季挽，我昨晚失眠了。”

“哪有这事，你一定是梦呢哈哈哈哈。”季挽拼命地解释，“说不定是你没睡好，现幻觉了，我建议你去看看医生吧……我忘了，你自己就是医生，那你自己给自己检查一吧哈哈哈哈。”

要是平时，季挽肯定二话不说先痛骂一句“井冰，你t失眠关我事”，然后再潇洒地挂断电话。

察觉到季挽话里不加掩饰的慌张，段沂反而奇异地冷静了来，正经地回复他：“我是牙医，不了解神方面的疾病。”

段沂肩膀上的手扒来，说：“你不是npc，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或许是刚好让他赶上了bug，他才能机缘巧合地发现自己是个npc。又或许他发现真相的这件事……也只是程序设定的剧而已。

季挽在来的途中了一半时间思考这件事，结果是并没有思考结果。而另外一半时间则用来痛骂段沂这个癫公二号。

季挽觉得自己这段话如果载某励志汤书籍的话，一定可以促销量增。

还好他灵光一闪，突然想着将计就计，不然他这辈可能都没法欣赏到趾气扬的富二代，这样落寞的表。

所有的一切都是被程序设定好的，包括他产生绪，说过的话。

段沂了一气，冷静：“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如果你不合的话，我会二十分钟赶到你住的地方——我知你现在在家里。”

“结合你刚才说，我是一个npc。”段沂继续说，“所以这个世界其实都是虚假的，只是一个虚构的游戏……这个咖啡厅是假的，这两杯咖啡也是假的，对吗？”

“……嗯。”季挽心虚地抿了一咖啡，结果被苦得皱起脸，缓了片刻又说，“你不是看了监控吗？那你应该知才对……为什么还非要问我？”

段沂心里糟糟的，也跟着喝了一咖啡压惊。

“……你，啊。”季挽僵地回答。

“你说谁是npc？”段沂震惊的声线夹杂着信号不好产生的电音。

段沂本不理他，自顾自地继续说：“我调了拍到你消失的监控，然后给许多人都看了。”

段沂冷看着他不停地咳，一想到这个世界是假的，而他只是个被设定好的npc，他就对周遭的事，边的人产生不了一丝共。

季挽一嘴里抿着的，为数不多的咖啡。虽然来的咖啡没有飞溅到段沂上，但季挽却因此被呛得不过气。

不是，这到底是个什么况？

季挽不知此时该不该对他表示同，只能拘谨地“哦”了一声。

季挽依旧拘谨地“嗯”了一声，小小地抿着咖啡。

“我的意思是，是，我有神病。”季挽找补，“嗯，你懂的吧。”

段沂心中抱着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殆尽，整个人看起来神状态极差。像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而他只是一只微不足的，静静等待死亡的蝼蚁一般，了无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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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铁证如山，季挽也如释重负，反过来安他：“不就是发现自己是个npc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该吃该喝喝，有事儿别往心里搁。”

季挽想伸手拍他的肩膀，却发现自己够不着，于是便站起来屈着腰背向前伸。虽然姿势有诡异，但并不影响他装b的效果。

这到季挽慌了：“什什什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