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谨行并不认同师尊的话。

随着那人的舞动，白衣上的暗绣光溢彩，隐约可见上面的林字。

接着又看向被贯穿的那扇墙后，那个明亮温馨的房间，也是一片狼藉。

“阿清，我领悟到剑意了！”

而灰尘中心，只见墙面被砸一个大的窟窿。这还不算，不光这面墙，连同与它相对应的另一面墙，也同样受到重创，形成两个相对应的窟窿。

一袭白衣胜似明月，剑光浮动，潇洒自如。

“你这是在拆家吗？”

看着林皓这副可又可怜的模样，林谨行很想对方的，他也确实这样了。

可却能从大家中拼凑，这位伯父当年何等的天才般的人。

“剑当然重要，修炼也重要，但这些，都不及阿清一半重要。”

林谨行知伯父的死，与林家的覆灭，一直是师尊心中的一刺。

这一句话中夹杂着，清心中隐藏最的思念与遗憾。

红丽海棠纷纷扬扬。

人间姝也不过如此。

似是看到来人，停动作。

“阿清，今日我这剑舞的如何？”

有些行为甚至可以算是卑劣。

这些年来他一直陪着自己继续寻找线索，哪怕所有线索都指向族，可只要自己存有疑虑，师尊总是继续陪自己追查去。

天机阁近些年来不断揽权的行为，让所有人觉到不适。

见到二人时，林皓就从被定住的动作中回过神来。

丝毫不见之前的凌厉，温和眉，如玉如兰。中的光芒灿若星辰。

听着师尊一句句的问话，林皓如错事的孩般，逐渐压低，还时不时偷瞄师兄两，目光中带着忐忑不安。

一声响打断了二人的思绪。

清只觉，仿若又看到了那人年少时，在海棠林中舞剑的影。

清拉起林谨行，安抚的拍着他肩膀说：“我与你伯父本就是至，他当年又是因我而死。没能护住林家我本就心中有愧，如今我能的也只有这些了。”

“与师尊没有关系，您不可能永远守在林家，他们早有预谋，只是防不胜防罢了。”

二人同时看向发声响的那边，声响中心，灰尘弥漫四周。而林皓站在其中，仿若被施了定咒般，呆愣不动。

听到师尊应，林谨行恭敬行了一礼，郑重说：“多谢师尊。”

他虽然看不惯天机阁，也看不惯南夜堇这个伪君，可南夜堇毕竟是天的代言人。

这两极端的颜相互合，矛盾的彩，却组成一幅绝的画面。

……

清又想起当初须弥境时，天机阁给的预言。虽然那个预言事后洛政那家伙承认是他算错了，可还是让清怀疑对方的目的。

极致的白与艳丽的红相遇，不断经历重叠、分离。

清嘴角搐，心中最后一抹难过，也随着这面墙上的消散。

看着清中的悲伤，林谨行并没有回答。因为他知，师尊也不需要他的答案。

看着墙原本简单整洁的房间，现在满目疮痍。清揶揄：“拆的还是你师兄的房间？”

此时林皓目光飘忽不定，收回还保持握剑姿势的右手，拇指与指不安的搓衣角。

在他看来伯父是伯父，小师弟是小师弟，完全独立、不同的两个人，何来相像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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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看去，只见林皓还保持挥剑的动作，手中的剑却不见了。

“以后没有我，阿清要照顾好自己，莫要再被人骗了去。”

“砰！”

互相对视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但林谨行的猜测也不是完全没有理。

清故作震惊的瞪大双说：“你连你自己的房间都没有放过？”

清并没有回答林谨行的话，反倒看向那，在海棠树练剑的影说。

哪怕师尊平时再怎么装一副，悠哉且毫不在意的模样，却依旧无法掩盖他心的自责与伤痛。

这会儿，哪怕他听师尊逗的意思居多，可还是忍不住心虚起来。

他还是觉得这个可能很小。

“你小师弟真的很像你伯父。”

“若是我不在了，阿清这般单纯好骗，还真是让我放不心。”

他没有见过这位无论在族中辈，还是师尊中惊才绝艳的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