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听起来是夸奖，但江裕安并不答话。

江裕安淡淡颔首。

江裕安一也想不起来。

龙启似乎思考片刻，开：“当初你重伤我族小王，【王】将你送至我族，说是照顾小王当赎罪，实际是让你熟悉我族事务。”

龙启快地笑起来：“王，你教我们化为人形，教我们建造城堡，还教我们在寒冷的时节如何取，实在是个好王。”

发石

江裕安对此持烈的怀疑态度。

“我真这么过？”江裕安仍旧很怀疑。

龙首领丝毫不介意地坐到石桌对面，客气：“王叫我龙启就好。”

江裕安想了想，答：“海底的发石吧？”

龙启沉默好一会儿，才问：“还有这好东西？”

了？”

他沉默地摇摇。

江裕安到莫名。

龙启：“第一年就好了，后面许多年，你自发留在我族，帮助我族建设生存地。”

且先不说污染生是否真的有这个作用，就算真的有，他也不会主动去这件事的吧？

他都想先去理一污染区，等记忆恢复再回来谈这些东西了。

龙启接着说：“我族寒冷日尤其，龙躯畏寒，每至寒冷时节，族中死伤状况尤其惨烈。”

龙族首领不知发石是什么，说明他们用的“能源”本不是发石。

江裕安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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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首领又哈哈大笑：“好！很好！”

龙启似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解释：“当时这片大陆刚从混沌状态恢复不久，各地有众多污染能量需要理。而污染能量，不能说是废能量、有害能量，相反，它十分有用。”

小人鱼亲测有效。

“这不是好事吗？”龙启笑着，“王不必过于谦虚。”

片刻，他面茫然：“什么东西？”

龙启收起笑，叹气：“唉，没错，就是取能源的问题。”

江裕安总觉得这龙像是在这一路上想到了什么坏主意，所以这样毫不掩饰地显心很好的样。

“那就是——”

“我族的确依靠这个方法安稳地度过了几段寒冷时期。”龙启继续，“但……您知，污染能量，着实不能与正常的能量相提并论。它极其难掌控。”

他走到一旁的石凳坐，直主题：“首领想和我‘洽谈’什么？”

龙启一顿，又笑：“哦？王恢复记忆了？”

江裕安心里有不好的预产生，面上还是淡定解释：“一海底火山发后产的石料，能持续不断地发。”

江裕安摇。

他抬指轻叩一石桌面，盯着江裕安的睛，：“有什么东西能够为龙族那么多龙提供充足的过冬能源呢？”

他倒觉得，要不是为了给小人鱼饭，他连“火”技能都不会亮。毕竟为迷雾森林的一员，他最清楚“燃烧”对生的伤害有多惨烈。

龙启却是愣住。

“您对我们说，您从一本古籍中看到，只要将污染能量聚集在一起燃烧，就能产生我们取所需的能源。您还亲自给我们了示范……”

江裕安：潜意识里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好半晌，他才低声：“污染能量，我们用的是污染能量。”

江裕安：“……”他手有那么不知轻重吗？

“是你，王，想到了好方法——”

龙启仍继续：“可哪怕是对这个世界有极掌控力的你，也遇到了一个难题。”

这样的况说明，龙族要么更换栖息地，要么更换生存方式。

龙启没答话，好像在平复心。

……难龙启没想着忽悠他？

污染能量在某意义上来说，算是这个世界中无法被回收的“废弃”了，怎么能被拿来使用！？

“你当时初森林，不知我龙族是什么况。”龙启继续，“在照顾小王的三十年，你看到了我族族人生存之残酷。”

江裕安：“当然有。所以除去这个，你们用的是什么？”

“能源。”江裕安脑海中兀地蹦这两个词来。

江裕安皱起眉。

“这”是他应该记得的什么？

“等等。”江裕安怀疑，“三十年？伤再重也不可能伤三十年还没好吧？”

江裕安眉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