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巫愣住，微微瞪大睛。

氛围沉默一会儿，银巫先开了。

“裕安。”他。

江裕安应：“嗯，怎么了？”

银巫说：“我有后悔。”

江裕安：“啊？”

后悔什么？

他急思索着刚说的话和小人鱼“后悔”之间的关联，却想不。

……难小人鱼后悔了对他的吗？

江裕安略微慌。

一刻银巫给原因：“我又想去见妈妈了。”

江裕安松一气。

不是后悔他啊，那就好。

随后反应过来小人鱼说了什么，江裕安：“啊？”

江裕安飞速将可能的几元素连接起来，谨慎：“银巫，我不是人类，我们在一起，不需要你牺牲鱼尾变成人类。”

所以千万不要学妈妈啊。

银巫摇摇：“我不变。人类回不了海底吧？我还想见我哥哥呢。”

接着又：“我就是有一问题想要问。”

见小人鱼没打算细说，江裕安便没执意刨问底，他思索着接来的路线，：“好，我们顺路过去一趟。”

银巫满意：“谢谢你，裕安，你接着给我讲时候的事吧？”

江裕安竟然迅速对接上了小人鱼这有脱的脑回路，：“好。”

“然后你妈妈就把时候的你抱来，把名字告诉我后，让我把你带到海底给你哥哥。”

江裕安补充：“人鱼族孵育中心对人鱼的孵育制度很健全，你哥哥那时候还小，我就默认你妈妈让我把给你哥哥，然后由你哥哥把送到孵育中心了。”

“噢。”银巫说，“可是我一破壳，见到的就是我哥哥。”

江裕安也记得自己从诞生起成至今的所有事，所以没觉得小人鱼一生就记事有什么不对，只，：“是，这就是接来的事了。”

他：“把到你哥哥手上之后，我和当时的小老月衡发现你哥哥并没有把你送到孵育中心。”

江裕安卖了个关，以为小人鱼会惊奇。

没想到银巫脑袋一晃，得意洋洋：“我哥哥肯定可喜我了，不想把我给别的人鱼养！”

安顿好

银巫说得没错。

江裕安忍不住笑：“是，你说得很对。”

“我和月衡去找了你哥哥，他说想要自己养你，不需要孵育中心。”

“那我时候也是哥哥养的吧？”银巫神亮晶晶。

江裕安摇。

银离大概是总往孵育中心去，所以才第一时间赶上了银巫的破壳。

他：“人鱼壳并不像鱼尾鳞一样，当时你哥哥年纪还很小呢，所以只好把你放在孵育中心了。”

“噢。”银巫仍旧很兴，“那哥哥肯定总是去看我，不然我也不会第一就看见哥哥。”

江裕安：“我猜也是。”

银巫又接着问：“然后呢然后呢？把我送到海底后，我妈妈有没有问什么？”

江裕安说：“我回去跟你妈妈讲，你哥哥已经安顿好了你。”

“然后我问她不你，她说。”

银巫对这倒没什么觉，不甚在意：“噢，故事书里说每个妈妈都自己的孩。”

江裕安想了想，觉得也是。

说是这么说，纠结也没什么可纠结的。

于是：“我觉得她的表现不像我之前所认知的‘’，所以多问了几句。她就和我讲她和你……你哥哥的爸爸之间的事。”

银巫抱住江裕安的一只手臂，说：“我一个都不认识呢。”

不认识，所以觉这些事和他并没有太大关系。

但其实也算有关系。

江裕安说：“那我就不用妈妈爸爸什么的代称了。”

银巫立刻就：“好！”

江裕安说：“人鱼的伴生海螺与人鱼的生命存亡有很直接的关系。银织和她第一任丈夫在一起时，互换了伴生海螺。”

“但他们在生活方式上却有了分歧。银织希望能安稳地待在一个地方，她丈夫却极其向往广阔的陌生海域。”

“于是银织在家养育小人鱼，她丈夫带着她的海螺去了最北边、最冰冷的海域。”

银巫听得认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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