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矛盾。

他发觉自己还缺了好几段记忆，比如他从灵族的克洛哀之地来后发生的事，还有他和银织的对话后续，还有……现在发生的这些和人类王国伊万王的关系。

江裕安没答话。

如果是因为他的污染能量导致那些污染生产生，那么他就一定是这个世界的破坏者。

快到船边，污染生仿佛知到什么似的，转望向他们。

银巫朝其亮利爪。

的污染能量。

污染生顿了顿，转开视线，看向江裕安。

污染生像正常生一般，地叹了气，然后：“污染能量是很大的力量。您为什么要这么呢？王。”

被污染能量，和自然界的混能量是有区别的。

银巫有不明白。

江裕安抬指一，雾气能量消散，原先污染生待着的地方，有细细的粉末往飘落。

可为迷雾森林的王，他一定不会有破坏[平衡]的想法。

江裕安思索一会儿，：“那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可能在我慢慢恢复雾气能量的时候，也在慢慢随之消失。”

江裕安皱起眉。

江裕安就知小人鱼会这样。

“好事？坏事？”污染生弯起嘴角嘴角咧可怕的笑，“那是用来约束活生的。污染让我继续活去，让我能成为能量……纯粹的能量！想什么什么——”

江裕安：“那，你在雾气团里等着，我去把它理掉？”

江裕安愣了一。

仅一个弹指间，他弹一团雾气能量将污染生笼罩其中，而后污染生的影迅速消失。

他：“纯粹的能量，不会有任何能量之外的东西。”

难怪妈妈说他需要先去龙族，他现在恢复的记忆，确实并不连续。

被污染能量是从能量中分离来的非自然混能量，不理掉的话，一方面他没法聚齐自己的形，另一方面，这样的污染生借机产生，很危害自然的平衡。

生……？

他也没变回人形态，就这样仍旧和银巫待在雾气团里，纵着方向往船上去。

以至于有好多问题他自己还没法理解。

“不纯粹。”江裕安突然开打断。

污染生又：“王，污染能量生我们这些污染生，只要您容许我们的存在，那您便能拥有更加大的力量！”

他想到什么，问：“裕安，你之前的人类呢？”

江裕安思考着，没答话。

银巫大声：“大不代表是好能量，你们用这些能量了一堆坏事，不理你们理什么？”

银巫攥住江裕安的手臂：“不行，我和你一起。”

也许那些矛盾可以从这些记忆里得到解决。

银巫没放松，只：“那它也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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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生好像有什么话要说，江裕安便没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