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我可没同意你这样叫我的名字！”

月衡才七岁，虽说以他的天赋，迟早能继承为人鱼族的大老，但他还是觉得这个称呼别扭。

他游到银离旁边，谈条件：“那你也不要这样叫我，好不好？”

银离抱着人鱼，眨一只睛朝他笑：“可是大家都这么叫你啊！”

月衡当场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第一次……

第一次看到他笑！

银离抱着人鱼的影渐行渐远。

江裕安跟过来，拍了拍月衡的肩膀，“小老，还走不走了？”

月衡被惊一，抬一看前面只剩银离远远的背影了，也没心思注意什么称呼不称呼了，赶一溜窜过去。

“走走走！”

江裕安：“……”

好在他是一团不受形限制的雾气，移动速度超超超快。

没多大会儿，一雾两人鱼就赶到了人鱼族群的孵育中心。

然而检测完银离的资质条件、与人鱼的关系后，负责人很遗憾地宣布，近两年族群并不允许未成年人鱼来登记人鱼了。

因为之前过一起小人鱼带来一颗不知名的，差对孵育中心造成了大规模伤害。

所以近两年的审查相对严格了一些，原则上只允许人鱼父母的一方或两方来登记寄养人鱼，或者是成年的、血缘相近的人鱼也可以。

还没到十岁的银离抱怀里的弟弟，想到自己的妈妈。

他扭看向江裕安，满写着“妈妈会来吗”。

然而江裕安接收到人鱼的视线，但却不能给肯定的回答。

显而易见，已经自主选择变成人类的银织，并不能再回到海里来。

犹豫了一，他问银离：“你爸爸可以来吗？”

银离抿抿，移开了视线。

月衡替他回答：“银离的父亲已经去世许多年了。”

江裕安一愣。

银织说的“分开”，他还以为是两条人鱼的和平分手。

银离抱着弟弟，顿一会儿，又扭过视线看向江裕安，问：“你……成年了吗？”

江裕安便掀开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