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机滤来的果渣似的。

他当时也是为了让污染人鱼少吃银巫喜的芒果，才劝污染人鱼去吃苹果的。

银巫揪着江裕安前的衣领，认真地说：“你所有的东西我都要喜，我喜的东西绝对不能被别的人鱼抢走。总之，只要是你的、和你有关的，从现在起，都属于我了。”

……啊？

属于……小人鱼？

江裕安的心脏怦怦。

这是什么霸气的表白宣言。

他谨慎地又问一句：“为什么？”

银巫毫不迟疑地：“因为我会不开心。看到你和其他生相，像你和我相一样，我很不开心。”

“噢……”江裕安看着银巫晶蓝的睛，纯洁、剔透，好像所有喜怒哀乐都能在这里坦然赤诚地展。

“我不开心，所以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银巫双手捧着江裕安的脸，眉微微蹙着，“不要接受其他人鱼，好吗裕安？”

小人鱼一直都是天真烂漫的。

江裕安实在不知银巫现在是怎么了。

“好。”他答应，“可是，你会找其他人类吗？”

其实当初听到小人鱼说可以和其他人类换的时候，他也一都不开心。

好在银巫如他所愿地给了否定答案：“不会。”

银巫想，他希望裕安会因为他和其他人类的接而不开心，但他不会这样。

没有人会喜让自己不开心的事，他并不希望裕安会不喜他。

至于为什么……

银巫忽然想起自己游了好远回去拿海螺，然后把海螺到江裕安手里时的受。

因为喜，因为想见面，因为时时刻刻都想在一起。

【我那个人类吗？】

当时的疑惑和固执仿佛在耳边响起，银巫的心脏也开始怦怦起来。

他的脑海里猛地跃上五个大字——

我完了，哥哥。

银巫慌了一瞬，错开相对的视线，从江裕安怀里挣开，尾一扬迅速扎回海里。

没有激一。

江裕安这才从刚才的对话中回过神。怀里空空，他默默在心中举起一个分数牌，给小人鱼的打了满分。

向海上看，一片风平浪静。

江裕安的脑海里却是一阵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