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说完，费焰风反而皱了眉间，“何况来自同一个灵魂的不止两个人。”

“而且也不知还有谁，说不定那些人在你那个时空里。”解旻云这样说，他低捉着谈郁的一只手着玩，语气散漫，“怎么可能找得齐呢。”

在谈郁的左边，费焰风也说了类似的话：“合的事已经搁置了。”

【他们说的和实际况差不多，你经历过的五个时空，每一个都有数个灵魂碎片。】系统接着话茬说去，【我这次线就是去研究这件事。】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因为不知怎么和你解释……难要坦白我一直有所隐瞒吗，虽然这事多半你也发现了，之前的系统为什么消失呢，你一直很在意，你应该也能猜来始作俑者是我。其实没有什么所谓的系统上级门。】

系统像极了一个喝醉的人，在夜里吐呓语。

【我透过你的睛看见那些晦涩难明的哲学，从宇宙到人类，开是关于“我是谁”的发散议论……世界缺失关于我的答案，系统没有名字和本我，只在心程序里的待定份却契合你正在分析寻找的方向。】

【你在找散落各地的碎片，猜测它们会聚在一起变成人形，我也在一样的事。你不断穿梭，累积数据增加，代码的计算结果最终确认我确实也是碎片……这也能解释系统浩如烟海的数据里，从来只存在你一个人的信息。】

【所有演算，最优解是你的名字。我的视角只能看到你在喜怒哀乐，你和那些碎片们在一起又分开。】

‘你也是其中之一？’

谈郁从第一次接系统，就发现它和旧系统迥然不同。

甚至它有人类的声音。

【不过我没办法推理合后的真实份。】系统叹气，【只能你自己去找了。】

谈郁沉默了许久。

系统本以为他会追问，关于合的程序和后续可能的结果，但他问了别的问题。

‘你们会消失吗，这些单独的个和你。’

【切片总是要在一起的。】

‘那就是消失。’

【你不喜吗，“我”变成一个整了，我的意识也是本的意识。】

‘因为你在难过。’

【有吗，其实还好吧……我的推算是你猜测的结果，但如果真的合了，说不定不是这样的结局。】系统笑了，【剧已经结束了，很快就可以启动合的程序。】

‘合以什么为条件？’

谈郁锐地反问。